
他推開趙津生,怒氣衝衝地離開屋子。
色鬼。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形容我。
不過我確實對床上那事食髓知味,想念得緊。
就是不知道這兄弟倆人能否比得過韓衛鳴。
我忍不住在腦海裏比較一番他們的身材。
趙家兄弟倆人比韓衛鳴高。
比他壯。
看起來還比他好生養。
最後我得出答案,韓衛鳴也許不行,隻是我從前見識少。
趙津生輕咳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裕安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許姑娘放心,今晚我一定會讓他為您暖床。」
說罷,他同手同腳地轉身離開。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我撲哧一笑。
原來趙津生也沒有他看上去的那麼雲淡風輕。
挺可愛的。
晚上。
我回房間時果然看到床上的被褥裏鼓出一塊。
我忍不住上前掀開一角。
這人也不怕被憋壞了。
誰知這一掀反倒嚇了我一跳。
隻見趙裕安一張臉通紅,目光迷離地看著我。
他身上穿得格外清涼,大片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
活像個要勾人心神的男妖精。
我並非柳下惠,將手緩緩伸過去。
迎著他有些抗拒又有些期待的目光,我把手放到他的額頭。
「原來沒發燒啊。」
趙裕安聽出我話語裏的調侃。
氣呼呼地背過身去,不肯看我。
我三下五除二全身脫得隻剩下裏衣,爬到裏麵。
雙手雙腳都緊緊抱住趙裕安。
毫不客氣地捏了捏他的胸肌,又往下摸了摸他的腹肌。
不錯不錯。
趙裕安不僅看上去身材好。
實際上捏起來更是有料。
最後我臉上掛著滿意的笑,沉沉睡過去。
徒留趙裕安一個人渾身僵硬,想把我推開又怕把我給吵醒。
睜著眼躺了足足一夜。
次日,等我醒過來時已經是晌午了。
身旁的溫度早已冰涼,趙裕安早就離開了。
不過我並不在意。
因為我昨晚睡得真的挺好的。
我伸了個懶腰。
這還是自從韓衛鳴走了以後,我第一次睡得這麼好。
果然男人才是女人的大補之物。
尤其是這種長相俊俏的。
前屋飄來香氣。
等我洗漱好推開門發現趙津生正一趟趟地從廚房裏端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出來。
我眼睛一亮,忍不住上前嘗了嘗飯菜的味道。
「好吃,好吃。」
我亮晶晶地看向趙津生,就像是挖到了一份不為人知的寶藏。
他低頭抿唇笑了笑。
「許姑娘喜歡就好。」
這我可真是太喜歡了!
我雖醫術高超。
但廚藝方麵著實沒什麼天賦。
天知道我有多少年沒吃到過這麼可口的飯菜了。
「趙津生,你可真是老天爺給我最好的禮物。」我十分真誠地看著他。
「嗬。」
「見異思遷的女人。」
一直躲在角落的趙裕安冷哼一聲。
直到他從暗處走出來,我才注意到他眼下一片青黑。
我沒管他,拉著趙津生的胳膊讓他坐我旁邊。
「有的人未免也太清閑了。」
「看著自己哥哥做飯,又看著自己哥哥忙裏忙外,也不說搭把手幫忙。」
我扭頭告誡他。
「就算他是你弟弟,你也不能這麼慣著他。」
「容易把人給慣壞了。」
「你看他現在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以後還了得。」
趙津生猶豫地點點頭,順從地坐在我身邊。
見我拚命往他碗裏夾菜,他輕聲道,
「許姑娘,你也吃。」
他往我碗裏夾了幾塊肉。
見我歪頭看過去,他視線有些飄忽。
還真是純情。
隨口逗弄了幾句,就害羞成這樣了。
那以後還得了。
「我叫許鳶。」
「既然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以後就叫我鳶鳶吧。」
「許姑娘什麼的,太生疏了。」
趙津生飛快地抬頭看了我一眼,低聲道,
「好,鳶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