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我身後這幫仆從,你可隨意挑選一個,我親自主婚。」
他身後這幫仆從,高矮胖瘦,身形不一。
有的人衣服穿得歪歪扭扭,身上還散著汗臭味。
有人咧開一嘴的黃牙,仰頭衝我笑。
我冷冷一笑。
他要回京城迎娶高門貴女。
從前與我的婚事就成了一顆定時炸彈。
他怕我會糾纏,幹脆用親事堵住我的嘴,斷了我的念想。
也是告訴我,從前與我的婚事,他不認。
我以為我們之間至少有一絲情誼在。
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羞辱我。
他的做法讓我感覺心寒又陌生。
難道從前我們之間點點滴滴的相處全都是假的嗎?
我認真地盯著他瞧。
想知道他是否有苦衷。
可我什麼都沒看出來。
最後,我幹脆隨手一指站在人群最末端的兩人。
「那就他倆吧。」
韓衛鳴皺眉,下意識道,
「一門婚事,怎可許配給兩人?」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留下兩個慢慢選不行嗎?總要看看是人是狗,萬一再選錯人呢?」
他偏過頭,緊緊繃著下巴,一言不發。
我沒多說,把那兩人牽進了院子,關上門。
門外的韓衛鳴離去,我才認真打量被我選上的兩個小廝。
這兩人,長相竟絲毫不比韓衛鳴差。
一人生得唇紅齒白,像是世家大族裏不諳世事的小少爺。
另一人身材健壯,尤其是胸前鼓鼓囊囊的,站在我身旁猶如一座小山。
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這門婚事似乎並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你們叫什麼?」
小少爺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身旁的男人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朝我拱手溫聲道,
「姑娘好,奴名喚趙津生。」
「這是我家表弟,名喚趙裕安。」
「他自幼被家中慣壞了脾氣,還請姑娘見諒。」
我奇怪地打量了他們一眼。
都出來做下人了,還脾氣不好呢?
看來韓衛鳴雖然做人不行,但對下人還挺好的。
我輕咳一聲,「你們知曉我留下你們做什麼吧?」
尷尬後知後覺湧上心頭。
我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他們。
趙裕安立馬炸毛了。
「我才不要和你這種三心二意的女人成婚。」
「我要回韓府!」
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活像是被強行玷汙清白的良家女子。
趙津生皺眉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他立馬就安靜下來了。
但他還是會時不時地瞪我。
相比起來,趙津生就比他識時務多了。
「自然是知曉的。」
「魏公子將我們兄弟許配給您......做夫婿。」
趙津生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
雖然他們兩人皮相不錯,但我原本是不想用強的。
感情嘛,還是你情我願最好。
但看這兄弟倆的反應,讓我忍不住起了一絲逗弄的興致。
我點點頭。
「行,那我就不多廢話了。」
「今晚趙裕安跟我睡。」
趙裕安被我直白露骨的話給驚到了。
這下不隻是臉,我一點點看著他全身都紅透了。
「你,你......」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笑眯眯地打斷他,
「難不成你要在我家白吃白喝不成?」
「再說了,我也不是有個男子就要,要考察的。」
「你們那方麵......自然也在我的考察範圍內。」
說著,我意味不明地來回掃視兩人。
趙津生沒什麼反應,隻是麵皮紅了。
反倒是趙裕安手足無措地用手捂住。
後來見我目光放肆,幹脆直接生著悶氣背過身去。
破罐子破摔道,
「你死心吧。」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這色鬼得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