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和我媽愣神之際,她已經叫來了保安。
我們被粗暴的推出門外,向來精致體麵的我媽,甚至被蹭掉了一隻鞋。
我看著光腳站在地上的媽媽,又愧疚又心疼:
“媽,對不起......”
我媽雖然有些難堪,但依舊輕聲安撫我:
“這怎麼能怪你呢?”
“看她這副樣子,分明是衝我來的,你和趙老師都是被我連累的。”
“隻是......我真的記不起來她是什麼人了。”
她也很意外,為什麼那個沈清笙會那麼恨她,她實在想不出兩人有什麼交集。
我仔細回想了沈清笙的話,突然靈光乍現:
“她剛才說您鳩占鵲巢,難道是覺得你占了她舞團首席的位置?”
我媽搖搖頭:
“舞團從未有過這麼一號人。”
突然,我們兩個對視一眼:
“沈家?”
我媽從未在外界暴露過自己的身份,那其中一個熱搜卻指明了我們的母女關係,更是將沈家重點標記了出來。
尤其是她剛才一直提到沈家,說明她的心結一定和沈家有關。
坐在車上,我腦海裏想了無數種可能。
難道小說裏麵的故事真的發生在了我家?
我媽媽是假千金,她才是真千金,所以怨恨我媽媽占了她的位置?
還是......她是我外公的私生女?
看著逐漸映入眼簾的沈家,我使勁搖了搖頭,將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搖了出去。
我在心中打著腹稿,想著如何說才能不刺激到外公外婆。
誰知我媽剛進門,就對著正在喝茶的外公外婆高喊:
“你們兩個誰外麵有私生女了?”
我:......
外公外婆詫異的對視了一眼,隨後便抄起拐棍向媽媽走來:
“小兔崽子,在外不許讓我們說你是我們女兒,現在又這麼冤枉你爸媽,看我不打死你!”
我急忙攔住外公外婆,將今天學校發生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此時,我爸爸也收到消息趕了回來。
幾人麵麵相覷,瘋狂在腦中尋找關於沈清笙的印象。
毫無例外,全都失敗了。
外公外婆和我爸用了全部勢力,將她的履曆全都查了一遍,始終沒發現和我們家有交集的地方。
我爸氣的狠狠拍了下桌子:
“不管了,這個人明顯是在無理取鬧,就算明珠之前和她有過節,她也不能冤枉念安啊!”
“我這就召開記者發布會,我倒要看看,A大的校長有多大的能耐,我每年給他們學校一千萬建校費,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女兒開除了不說,還往她頭上潑臟水!”
外公外婆也不住地點頭:
“明天就召開,明珠,你將趙老師也請來,念安的舞蹈是你和她共同指導完成的,怎麼就抄襲了。”
我媽點點頭:
“好。”
我爸召開發布會的消息飛速傳播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除了我媽和趙老師外,A市所有知名舞蹈家全都聚集了在發布會現場。
在我媽和趙老師為我澄清之時,沈清笙突然帶著一群記者高調出現在了會場。
她緩緩走到了我媽跟前,惡狠狠的盯著她:
“沈明珠,我就知道你會動用家族勢力將這件事強行壓下。”
“我等的就是這一天,今天就是你身敗名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