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傳給那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子嗎?”
“娘,你不要掙紮了,不如現在認下清漓,將管家權交出來,將來我和清漓給你生個大胖孫子,你安享晚年即刻。”
“也省得你把控謝家,攪和的家宅不安。”
他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地謝家,
我看著婉婉早已哭紅的眼睛,以及長豐緊握的拳頭,
心頭定了定,快速反應過來:“婉婉,此事是我謝家對不起你。”
“你若決意和離,隨身嫁妝盡數歸還,分毫不少。此外,我再劃撥謝家三分之一家產予你,算作補償。”
“如果,你不想離開謝家,那由我做主將你改嫁給長豐。”
身旁的長豐聽到此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承蒙顧小姐不棄,若顧小姐肯下嫁,長豐定當以命相護。”
婉婉直直的看著遠走的謝長明,眼眶綴滿了淚水,掌心卻緊緊攥著,
半晌才重重點頭...
次日我即刻親赴顧家取回庚帖,
以兩族名義稟明官府,辦妥謝長明與顧婉婉和離文書。
隨即為謝長豐與顧婉婉合卜生辰八字,二人命格相合,乃是天賜良緣。
府內下人忙著籌辦婚事,廊簷處處懸滿緋紅帳幔。
向來肅穆的長豐,如今嘴角卻沒壓下去過。
可他眼神轉了一周,登時頓住,
謝長明旁若無人徑直闖入院中,
全然無視滿府喜慶景致,
進門便急聲相求:“娘,快拿你的免死金牌去救救清漓。”
我忍住不悅開口:“她在外麵惹什麼禍了?”
謝長明不滿的嘟囔:“我和清漓要建設新世界,所以我帶著清漓去參加了官員家眷的宴會,清漓在後院對王爺的小妾說人人平等,讓她們休了王爺,各自尋找有情人。”
他越說越氣:“清漓甚至為了免除他們的後患,還給他們選了夫婿,畫了小像。”
他越說我胸口越顫,茶盞被我捏的嘎吱作響:“你跑到人家王爺家,教唆後院女子爬牆?”
謝長明眉眼不耐:“什麼爬牆,這是追求真愛,迂腐,實在迂腐。”
我已經不想聽謝長明口中的真愛假愛,隻顫抖著問:“這怎麼用得上免死金牌?”
謝長明繼續說:“還不是那個王爺,大發雷霆,說清漓胡言亂語,妖言惑眾,要把清漓趕出去。”
“清漓剛正不阿,當場反駁,說哪怕是聖上也隻能娶一個,娶幾個老婆的都是種馬,是渣男。”
那一刻,我兩眼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可我知道我不能昏,我拔下發簪狠狠刺向手心,
徹骨的疼痛,讓我保持絕對的清醒。
我根本無暇顧及謝長明口中所謂的新世界,
穿上一品誥命的服裝,手裏舉著免死金牌,
在皇宮門口跪了三天三夜,期間滴水未進,就在我差點昏死過去的時候,
聖上才召見我入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