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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群聊，勾選真正的顧星野，點擊完成。

係統提示群聊創建成功。群成員數量顯示為2。

我將群名修改為坦白局。

點開置頂顧星野的聊天框。

將坦白局的群名片發給他。

十秒鐘後，係統彈出提示。

顧星野加入了群聊。

置頂顧星野在群裏發消息。

“寶寶，這是什麼群呀？”

我切到真顧星野的界麵。

“把你那個沈思微拉進來。”

“已經發邀請了。”

切回坦白局。

沈思微加入了群聊。

群成員變成了。

四個頭像排列在列表裏。

戴墨鏡的柴犬，戴墨鏡的柴犬。白色的薩摩耶，白色的薩摩耶。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我打出一段文字。

“你們到底是誰？”

我沒有按下發送鍵。

群裏沒有任何人說話。

五秒鐘過去。

屏幕下方跳出兩條係統提示。

顧星野已退出群聊。

沈思微已退出群聊。

群成員變回了2。

點進置頂顧星野的聊天框，發送問號。

係統彈出紅色感歎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拉黑了我。

切回坦白局。真顧星野發來消息。

“她把我刪除了。”

“他也把我拉黑了。”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前。外麵的天完全黑了。路燈亮起。

我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三年時間。每天的早安和晚安。幾千條聊天記錄。幾百次轉賬。

全部消失了。

走回桌前，拿起手機。

“他們跑了。”

“不對。如果他們隻是普通騙子，不會同時退群同時消失。他們的反應太同步了。”

“你什麼意思？”

“兩個假號，一秒之內同時退群。一個拉黑你，一個刪除我。動作完全一致。”

“你覺得這兩個號背後是同一個人？”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拿走了我們的錢。這些查得到。”

“查什麼？”

“賬本。整理三年來所有的轉賬記錄。

如果他們傳遞了禮物和錢，中間一定有差額。差額就是線索。”

“好。我整理我這邊的。”

打開電腦，登錄支付寶，調出過去三年的賬單。

我新建一個Excel表格。

把每一筆轉賬記錄下來。

第一筆。2021年9月10日。轉賬金額520元。備注第一個月紀念日。

第三筆。2021年11月11日。轉賬金額1314元。備注雙十一清空購物車。

我一行行輸入。

打開微信賬單，重複操作。

淩晨兩點。我完成了表格。

一百二十筆記錄。總金額十五萬六千元。

表格發給真顧星野。

“我整理完了。總計十五萬六千。”

“我也整理完了。總計十四萬八千。”

他發來一個表格文件。點擊下載。

打開他的表格。兩張表格並排放在屏幕上。

我逐一核對相同日期的款項。

我終於明白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