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從此以後,賀樹就是賀氏的總經理了。賀霜職位罷免。”
“至於大家的欠款,我會調查清楚後一一償還。”
“從此我賀家沒有賀霜這個人。”
我爸看了我一眼後,又看向賀樹,將他和我媽一同帶到年會最中心。
“從此以後,賀樹就是賀家真正的掌權人!”
啪啪啪!
年會頓時響起一片如雷的掌聲,各大老總們紛紛讚歎道。
“還是賀董事長雷厲風行,這下我們就能放心了。”
“是啊,這賀樹看著可比賀霜實誠多了,想必是不會害我們的。”
“以後我們公司可不會收留賀霜,這種女人待在哪裏都跟毒瘤一樣。”
“到底是沒見過世麵的野丫頭,就是不如從小被培養的賀公子。”
聽著這些刺耳的言論,我心中並沒有波瀾,反倒是我身邊的沈總,臉色極其難看,放佛被罵的人是他。
現場的討論聲與掌聲依舊高漲。
都覺得我爸做了一個十分英明的主意。
無人在意我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真的是很好,太好了!”
我一邊鼓掌一邊冷笑的走近他們,同樣在視覺最中心。
眾人看我還有臉站過去,議論嘲笑聲更大。
“你幹什麼?這大喜的日子你還想打人不成?”
“趕緊給我滾一邊去,這裏沒有你站的份!”
我媽毫不客氣的要趕我走,指著我極盡羞辱。
我不理也不看她,我就指著賀樹看向大家。
“你們真的覺得那些虧空的錢都是被我挪走的嗎?”
他們都用一種不明所以的眼神看著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說什麼。
唯有我身旁的賀樹頓時臉色一白,緊張地拉了拉我媽的衣袖。
“姐姐你這是說什麼?”
“不是你還有誰?難道你還想誣陷爸爸媽媽不成?”
“你很快就知道我想說什麼了。”
我向離我幾步遠的沈總遞了個眼神,他立馬心領神會。
他迅速從我的包裏拿出一張紙遞給我。
我舉起這張紙,高聲道。
“這是一份親子鑒定。”
“我不是賀夫人的親生女兒,但我是賀董事長的親生孩子。”
話音一落,全場更是一片嘩然。
我媽的臉色極其僵硬,賀樹躲在他身後也不說話。
“原來如此,怪不得賀夫人對賀霜這麼差,原來是後媽啊。”
“就這還擺什麼親媽的譜,你們說這件事不會是他們母子奪權設計的陰謀吧。”
看來這些人中還是有聰明人的。
我打了個電話,不多時,外麵一陣騷動。
大門被猛的推開,浩浩蕩蕩十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
“賀樹,你給我滾出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一聲怒吼響徹整個年會會場。
一個臉上帶疤的黑衣人率先一把拽住賀樹的衣領,將他狠狠扔在地上。
賀樹躺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在他是賀小姐親弟弟的份上,留他一條狗命。”
一道威嚴而雄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十幾位黑衣人中間走出來。
是錢彪,人如其名,錢多的能買下整個京市。
可以說錢氏家族的人跺一跺腳,整個京市都要抖三抖。
我爸沒想到,賀家的公司年會怎麼會來這樣一位大人物。
斟酌再三的走過去確認道。
“錢爺,您怎麼屈尊來我這小地方了?”
錢彪看都沒看我爸一眼,直直的一腳將賀樹踹翻在地。
“我來,就是要這小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