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要開口,我弟率先衝過來將一遝文件遞給他。
“顧總,您看,這是怎麼多年來我收集的證據,隻多不少。”
“不過您放心,我都看過,我姐姐沒有坑過你。”
他眨著無辜的眼睛,看似在幫我洗白,其實在將我推向更深的火坑。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甩在了我臉上。
“夠了!賀霜,賀家對你不薄,你為何如此坑害我們。”
“你弟弟自從你回來哪天不是看著你的臉色過日子,你看他現在這幅畏畏縮縮的樣子,不都是你害的!”
我捂著半張臉,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我隻覺得耳朵都在嗡嗡響。
我強撐起最後一絲希望,看著我爸。
“爸爸,你真的相信他?”
我爸看著我嘴角滲出的鮮血,扭頭閉了閉眼。
“你弟弟沒有害你的動機。”
“他一向天真無邪,是最不會說假話的人。”
一旁的賀樹聞言更是得意的往我媽身後躲,肩膀不停地顫抖著。
別人都以為他是在怕我,可我知道,他現在一定在偷笑。
笑吧笑吧,一會兒讓你發揮的地方還多的是。
我拿起顧總手上的那些資料,將我媽與我弟分開。
我把那遝文件狠狠的扔在賀樹的身上。
紙張飛揚。
“你說,我都在哪筆生意裏做手腳了!這些證據都是哪裏來的。”
賀樹眼圈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不停地吸著鼻子。
“姐姐,弟弟我不想這麼絕情,是你非要逼我的。”
“那天,我看見你在客廳裏打電話,說什麼好的,馬上還,馬上處理。”
“我就覺得不對勁,我一查,果然查出來好多陰陽合同,是你欠了錢急需還債。”
“姐姐,你有困難可以和爸爸媽媽說啊,為什麼要損害公司利益。”
他聲淚俱下的說完,一張一張撿起地上的紙。
還點開了錄音,裏麵的聲音確實是我。
而且極其慌張,頗有火燒眉毛之感。
錄音結束,賀樹看著我,表情懼怕,眼底確是藏不住的喜悅。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每個人都看著我。
都在等我會作出一個什麼樣的解釋。
就連我爸也麵色沉重,雙拳緊握。
我深吸一口氣,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錄音裏的人確實是我。”
全場隨著我的回答,瞬間炸鍋。
“你個白眼狼!”
我爸指著我,止不住的顫抖,險些倒下。
“居然黑了我們這麼多錢,我回去告你!”
“賀霜,把錢吐出來,否則休想繼續在京市待下去!”
公司合作夥伴紛紛衝我嚷道。
我依然保持平靜,彷佛他們罵得不是我。
“你們難道不想知道我到底欠了誰的錢嗎?”
許是太過淡然,一句話又炸的他們群起而攻。
“欠誰的錢關我們什麼事?”
“難道你欠的錢活該我們給你補上?你就是被要債的打死也跟我們沒關係。”
“聽說你是鄉下長大的野丫頭,果然沒教養。”
我不理他們,隻是定定地看著我爸。
“爸爸,你也不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