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是男綠茶,而我是流落在外十七年的女兒。
我被接回來後,他最大的愛好就是與我爭寵。
他扔掉我的高考準考證,我發飆急哭,他也哭著說,“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高考要用準考證。”
我省吃儉用給我媽買了項鏈當生日禮物,他卻假裝震驚道。
“姐姐,原來你上次找假貨代購就是為了給媽媽買項鏈啊,可是媽媽從來不戴假貨哦。”
公司上市的年會上,他把大熒幕換成了我在賭場肆意穿梭的視頻。
“各位合作夥伴們,我姐姐最喜歡搞陰陽合同,挪用公款來賭博,你們跟她合作一定要小心啊!”
公司從此一路下滑。
爸媽接受不了白手起家的家業被毀,憤怒之下開車將我撞死。
再睜眼,回到公司年會這天。
綠茶是吧?
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身敗名裂!
......
“江總,你們不能再和我家合作了。現在公司幾乎是我姐姐掌權。”
“她一向喜歡搞陰陽合同,還在賭場欠下巨額債務,坑了不少合夥人。”
年會上,我跟各位老總不停的敬酒諂媚。
忽然就聽到,我弟弟在跟我們公司最大的合夥人真誠的揭發我。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老總及公司員工霎時間都看向了我這邊,麵露震驚。
我爸媽的臉頓時僵住,本來還在大肆誇讚我多麼有出息。
此刻,卻死死咬住牙不吭聲,瞪著我,一看就氣到了極致。
來了,上輩子就是這樣。
賀樹真誠地揭發我以後,我爸媽當場發飆。
不僅衝過來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
還當眾宣布賀家再也沒有我這個人,全行業拉黑我。
賀樹躲在暗處得意洋洋的看著我,擠出幾滴眼淚跪在我爸媽麵前。
“爸,媽,你們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知道了姐姐這樣幹,但是不敢說。”
“姐姐她說,如果我揭發她,她就要殺了我!”
我媽毫不猶豫地相信了他的話,穿著高跟鞋的她狠狠踹了我一腳,險些傷到我的骨頭。
“賤人,當年就不該把你找回來,就該讓你待在那個小山村發爛發臭。”
“你回來不想著感恩,還試圖搞垮公司,殺你弟弟,你安的什麼心。”
“從此賀家沒你這個人!”
我成了人人唾罵的奸商,他成功的取代了我成為公司真正的繼承人。
想到這些,我就恨不得拿刀當場捅死賀樹。
我咬著牙飛速衝到他麵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拿起桌子上的話筒直懟向他。
“有什麼話就大大方方說啊,在這搞什麼小動作?”
“我搞陰陽合同?你有證據嗎?”
賀樹被我劈頭蓋臉的質問嚇了一條,雙眼一紅,差點又哭出來。
“姐姐,你,你幹什麼?”
“我這是為了公司的利益著想,也是為了挽救你啊。”
“你再這麼貪汙,會毀了你自己的!”
他這話說的大義凜然,像是我真的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他像前世一樣,躲在我爸媽身後,露出什麼懼怕我依賴我的樣子。
我媽果然心疼的為他衝鋒陷陣,一把把我推到一邊。
“賀霜,你凶你弟弟做什麼?”
“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了?我現在就回去查公司賬目。”
賀樹顫抖著拉住我媽的袖子,假裝不經意道。
“媽媽,姐姐好像把所有備份都燒掉了。”
“我是不是錯了,不該揭發姐姐,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公司虧損還是小事,可是我真的不想讓姐姐再誤入歧途啊。”
此話一出,幾位老總再也忍不住了,當場拍案而起,指著我大吼道。
“賀霜,我們看在賀董的麵子上相信你,從不討價還價,你就是這樣辜負我們的信任。”
“如果賀氏還要這樣品性的人做接班人,恕我們無法繼續在合作。”
“賀家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廢物。”
劈裏啪啦的指責一股腦全部灌入我爸的耳中。
他臉黑的如同鍋底,眼神冷得能殺人。
“賀霜,你最好解釋清楚。”
就連與我合作多年的顧總,也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
“賀小姐,賀公子說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