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花了三年把五個大佬攻略到99%,原主突然帶著係統殺回來搶身體。
三個月後我重新上號,發現自己被鎖在床上。
彈幕炸了:
【原主這三個月把魚塘炸了!同時劈腿五個人,還卷錢準備跟死對頭私奔!】
【全員黑化值爆表,清冷佛子開始殺生,傲嬌闊少雇了殺手,瘋批影帝在磨刀。】
【完蛋,這局神仙難救。】
房門被踹開。
五個男人步步逼近,領頭的闊少掐住我下巴,眼底全是嗜血的瘋意:"我隻問最後一次,你到底把她藏哪了!"
我沒掙紮。
隻是找到他虎口下方那道舊疤,用拇指慢慢揉了揉。
像三年前那些他驚醒的夜裏,我一次一次做過的那樣。
他整個人僵住了。
周圍的彈幕還在刷【完蛋完蛋完蛋】,可我隻看見他眼底的凶戾正在一點點垮掉,碎成他從沒讓我看見過的委屈。
......
穿書者占用我身體的第三個月,她終於玩脫了。
被係統強製彈射的瞬間,我的意識猛地撞回了這具身體。
睜開眼,天花板發黴,空氣潮濕,手腕腳踝被鐵鏈鎖死在床柱上,稍微一動就鑽心地疼。
還沒來得及反應,彈幕鋪天蓋地地湧了出來。
【正主終於回來了!但是這個局麵......我勸你原地去世比較痛快。】
【原主這三個月:腳踏五條船全被發現,卷了沈星野三千萬,把顧塵的佛珠拿去當了八十萬,偷拍陸珩吃藥的視頻威脅他,還勾搭上了死對頭周靳說要私奔。】
【最毒的是,她跟每個人都說了同一句話——"我從沒愛過你,三年全是演的,你隻是我的提款機。"】
【五個大佬黑化值集體爆表!現在他們覺得之前三年全是騙局!】
我腦子嗡的一聲。
三年。
我花了三年走進顧塵的佛堂,三年治好沈星野的噩夢,三年陪陸珩對抗幽閉恐懼症,三年替許言找遍全城的進口胃藥,三年在每個雷雨夜守著蘇白。
全沒了。
正想著,門鎖轉動。
許言推門進來,端著一碗白粥。
三個月前那個溫潤如玉的學長,現在眼窩深陷,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
他把粥往床頭一放,轉身就走。
"許言——"
"閉嘴。"他頭也沒回,聲音冷得像刀刮骨頭,"你每多說一個字,我就多一分想掐死你的衝動。"
門在身後摔上。
我低頭看那碗粥。
白粥,什麼都沒加。
但碗邊壓了一張對折的紙巾——許言的潔癖習慣,遞任何東西都要墊一層。
哪怕恨我恨到骨頭裏,這個刻進DNA的小動作還是沒變。
彈幕:
【許言好慘,他以前最寵女主的,現在整個人都廢了。】
【紙巾那個細節看得我心梗,他恨的是原主,但他分不出來啊。】
我把粥喝完,靠在床頭,開始盤算。
解釋沒用。
原主用我的臉、我的聲音、我的記憶碎片,把所有信任都透支幹淨了。
我現在說任何話,在他們聽來都是新一輪的騙術。
那就不說。
做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