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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直接把發簪插在頭頂，高興地等慕長風回答。

他卻沒有看秋水，而是慌亂地喚我一聲。

“黛兒......”

空氣凝滯一瞬。

秋水好像這才注意到我。

“公主殿下，奴婢隻是覺得好看，不是故意的......若公主喜歡，奴婢還給您便是......”

說著，她像受驚一樣想把簪子遞回來。

還沒碰到我，她的手背就被劃出一道口子。

血珠汩汩冒出，甚至滴在我的袖口上。

“對不起......”

她眼眶通紅，想跪地求饒。

膝蓋剛屈下，慕長風已經將她扶起，

“如今你是我的人，不必跪她。”

他沉著臉抓住我的手腕，

“道歉。”

玲瓏氣得臉色漲紅，

“一個小小的婢女，有什麼資格讓公主道歉？”

慕長風的力度極大，手腕哢嚓作響。

“如果......”

他頓了頓，“她作為我的正妻呢？”

他的話隻讓我覺得可笑。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生辰那日，感染了風寒。

父皇不得已取消了我的生辰宴。

是慕長風夜晚潛入府中。

帶了幾百隻螢火蟲。

“你不是喜歡看星星？那我便送你漫天螢火。”

“我聽聞外邦人有個習俗，若是生辰當天許下願望，必定成真。”

微暖的螢火照得少年眼眸明亮。

他笑得柔和，與我一人寫了一張心願條。

他寫：【願黛兒及笄時，能做我的正妻，嫁給我。】

如今那藏在我枕頭下的泛黃紙張。

不過笑話一場。

我甩開他的手，反手給了他幾個耳光。

“這巴掌，是你見了本宮不行禮。”

“這一巴掌，是你維護奴婢，蔑視皇權，還敢威脅本宮。”

慕長風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臉頰高高腫起，冷笑一聲，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惡毒潑辣！”

秋水心疼地不行。

踮起腳拿著手帕給他擦傷，

“公主殿下，您教訓奴婢一人就行，怎能如此傷害世子殿下？”

“無妨，有你在，這點傷不算什麼。”

他似乎是為了氣我，故意和她十指相扣。

可如今，我除了惡心外再無想法。

“既然慕世子與秋水情深伉儷，那本宮今日便許了你們二人的婚約。”

我放了幾錠銀子在桌上。

把簪子砸在兩人臉上。

“這簪子，賞你們了，就當做新婚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