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長風愣在原地,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反倒是秋水滿臉羞澀地問我,
“公主殿下說得可是真的?”
“多謝公主殿下......”
她話沒說完,已經被另一個貼身婢女玲瓏,狠狠扇了幾個耳光。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貨色?還想麻雀飛上枝頭?!”
“世子乃是公主殿下的青梅竹馬,你一個白眼狼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玲瓏力氣極大,秋水的臉頰瞬間高腫,嘴角滲出血來。
慕長風呼吸一窒,趕忙衝過去護住秋水。
她眼淚劈裏啪啦往下掉,
“世子殿下......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不該妄想飛上高枝。”
淚珠燙得慕長風瑟縮一瞬,
“秋水,休要胡說。”
“你什麼都沒做,又何錯之有?”
等擦幹她眼角的淚珠,慕長風怒不可遏瞪著我,
“你們公主府就是這麼欺負秋水的?!”
“既然你管教不好自己的丫鬟,那我幫你教!”
他一腳踹在玲瓏膝蓋上,
“給我跪下給秋水認錯!”
“噗通”一聲,她的膝蓋瞬間滲血染紅衣襟。
我瞳孔倏然縮緊。
前世玲瓏為了護住我。
被秋水扒皮淩遲。
盡管疼得近乎昏死,她還是張開雙臂守在我麵前,
“要動公主殿下,就從我的屍體跨過去!”
今生,她又為了替我出氣,被慕長風折辱。
積壓許久的怒火湧上心頭,我掃了身後一眼。
下一刻,幾個暗衛現身,直接將慕長風桎梏住。
“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本宮的人?”
“莫不是本宮給你太多好臉色,讓你連何為皇家威嚴都忘了?”
我還未讓暗衛動手。
秋水已經衝過去死死護著他,
“公主殿下,都是奴婢的錯,求公主殿下隻責罰奴婢一人就好......”
“世子是無辜的!”
她聲嘶力竭的哭喊。
不知道的以為我把他倆全家殺了一樣。
我隻覺厭煩和惡心。
“夠了。”
“直接把他們扔出去,我公主府不需要這種狼心狗肺的下賤東西。”
慕長風臉色鐵青,他咬牙道,
“虞青黛,你別後悔!”
我平靜道,
“還請世子放心,本宮絕不後悔。”
我隻後悔,沒有早早看清他。
二人被直接扔到門口。
玲瓏臉上滿是自責,她跪在地上,
“公主殿下,都怪奴婢,讓你和世子有了隔閡,還請公主責罰。”
“隻是公主殿下怎能直接放任她離開,秋水那個賤人,就該直接杖斃!”
“無妨,快起來吧。”
我無聲笑了笑,又叫了太醫給她療傷。
“我吩咐你做的事,可做好了?”
玲瓏有些受寵若驚,隨即忙不迭點頭,
“公主殿下讓奴婢給鎮國公送的信,都送過去了。”
“隻是......鎮國公看了信後就臉色大變。”
我抿了口茶。
茶葉浮在杯麵,蕩起陣陣漣漪。
那信,是慕家私下要對鎮國公不利的證據。
父皇不好直接對世家動手。
可若是鎮國公上朝彈劾,就說不準了。
我倒要看看,慕長風這一世,要怎麼踩著我和父皇的屍體上位。
“玲瓏,給本宮更衣。”
“新婚總是要給將軍送些禮物才是。”
我把江鶴隨信送來的簪子插在發髻上,輕聲吩咐。
不多時,玲瓏便陪著我逛了幾個鋪子。
正當我在首飾鋪裏準備拿起一個簪子時。
那簪子竟先被人搶先拿走
“世子殿下,秋水帶這個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