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兩張卡明明輕薄無比,我卻感覺有千斤重。
“孩子還好嗎?最近去按時做產檢沒有?”
麵對傅母關心切切的神情,我撫上肚子,聲音不受控製地發抖。
“孩子早就沒......”
在我被困在那狹窄昏暗的監獄,被受羞辱欺淩。
一次次打通傅鬱電話。
卻被他一次次告知,不認識我的那天。
孩子就沒了。
可話還沒說完,傅鬱再度出聲。
“媽,我覺得你這份禮物不該給語夏,該給落落。”
“我有臉盲症認不出語夏,她的孩子,我肯定也認不出。”
“可我認得出落落,說明她的基因更適合我,我決定讓落落給我生個孩子。”
傅母拍桌,蹭一下站了起來。
“傅鬱!你在說什麼混賬話!”
“語夏是你老婆,你不要她的孩子,找別人給你生孩子?!”
傅鬱怒氣也拔了上來,厲聲反駁。
“那我就是記不住梁語夏的臉,落落的臉卻十分深刻地刻在我腦中,這是我的錯?!”
“人家落落不要名分,也沒意見,她梁語夏高興還來不及!”
他果然知道,刀子往哪裏捅最痛。
我沒說話,從包裏翻出傅鬱三年前患上絕精症的報告,準備坦白。
卻見蘇落落扔下一份孕檢紙質報告。
“伯母,我說句公道話,有沒有可能是語夏姐天生就沒有懷傅總孩子的命?”
“可我就不一樣了。”
“我和傅總僅僅一次,就懷上了他的孩子。”
傅鬱激動地看了報告一次又一次,斬釘截鐵地斷言。
“落落生下來的孩子給語夏養就行了。”
“到時候她帶著孩子,我還能認出她來,倒是她撿了便宜差不多。”
“行了,別再說了,就這麼決定了。”
傅母和傅父氣得要和傅鬱斷絕關係。
包廂裏鬧成一鍋粥,傅母哭著和我道歉。
我看著傅鬱神氣洋洋的模樣,忽然笑了出聲。
眾人看向我之際,我將那份“絕精報告”擺在桌上。
“傅鬱,你也不用擔心誰生你的孩子,因為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三年前你就患上了絕精症,蘇落落騙了你,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
“而你唯一的孩子,在一個月前就被你親手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