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豎日,傅遲雙目圓猙,又氣又急的衝進我的辦公室。
“星星被停職了,是不是你幹的?”
“星星有多喜歡現在的工作,你不是不知道。”
“現在她茶飯不思,差點暈死過去,你高興了?”
我冷笑一聲。
“心痛了?你們苟且時,可有想過我會多痛。”
我鼻頭一酸。
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明明是眼前的人做錯了事,憑什麼理直氣壯的來質問我。
傅遲譏笑一聲,目光沉沉的盯著我。
“給你一次機會,去給星星道歉。”
“星星原諒你,這事就過去了。”
我肩頭微微顫抖,憤懣道:
“做錯事的人不是我,憑什麼道歉?”
傅遲輕蔑看我,仿佛看螻蟻。
“蘇軟,無國界醫生的申請要下來了。”
“還記得你爸媽死前對你說的話吧”
“道歉與否,你自己選。”
我曾告訴過傅遲,我的爸爸媽媽是無國界醫生。
他們為了治病救人,倒在了非洲那片戰場。
臨死前唯一的遺願就是希望我長大後能繼承他們的遺誌,成為一名無國界醫生。
“這不僅僅是我的夢想,還是我爸媽的遺願。”
“傅遲你怎麼能......”
我望著他陰沉的麵容,心中湧起徹骨的死寂與無力。
“我.....道歉。”
無聲的淚水崩落。
傅遲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道歉完了,我立馬讓人送來無國界醫生的通知書。”
我被傅遲帶到南星的高級病房。
南星溫柔的逗弄著孩子,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我卻隻覺諷刺。
“南星小姐,對不起。”
“我.....不該害得你丟了工作。”
我每說一個字,我心中的痛就深一分。
道歉後,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怎麼回到辦公室的。
腦海中隻有南星得意的嘴臉。
“軟軟,本來你把傅遲讓給我,我們就可以相安無事的。”
“但現在不能了。”
我憤怒中夾雜著幾分疑惑。
隨後院長敲門進來,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這是醫院對你的處分。”
“另外無國界醫生之事也要另說。”
“蘇軟,咱們做醫生還是要注意自己的私德。”
我茫然的接過文件,看到停職處理幾個大字,
如同被悶雷擊中腦海中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手機自動彈出一條視頻。
視頻中我發絲淩亂被導師壓在身下淩辱。
手機私信收到各種不堪入目的評論。
站在外麵的同事也議論紛紛。
“難怪這麼年輕就能成為副主任醫師,原來是睡上來的。”
“聽說她還申請了無國界醫生,說不定也是靠睡選拔上的。”
“果然做人還是要豁的出去。”
這件事情隻有傅遲知道。
當年他及時出現救了我,還痛打了那個禽獸一頓。
為此,他受到了學校處分,差點不能畢業。
而今他為了南星,親手揭開我最灰暗的過往。
涼風從袖口鑽入,我全身冰冷。
我的目光落在傅遲身上,恨不得食他的血肉。
傅遲眼神閃躲飄忽。
“職位和無國界醫生的申請都可以恢複的。”
“這次的事情就當你給星星道歉了。”
忽然一旁的南星開口。
“軟軟,你放心阿遲會幫你的。”
“這月初十我們孩子滿月宴,你是我曾經最重要的人,我還是希望你能見證我的幸福時刻。”
南星臉上的得意明晃晃。
我的睫毛劇烈顫抖,每一次眨眼,都在強忍崩潰。
你們毀了我的一切,我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南星兒子滿月宴那天我準時出席。
南星抱著孩子幸福的依偎在傅遲懷中。
傅遲和南星的事情親朋好友皆知,此刻我出現在這裏賓客神色大變。
我徑直走到南星身旁,傅遲下意識護著她。
我輕笑一聲。
“別緊張,我是來送祝福的。”
下一秒,播放一家三口幸福畫麵的大屏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