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的到來讓我們歡喜無比。
很快現實給我們沉重的一擊。
傅遲創業失敗負債百萬,而我在醫院連軸轉。
我們沒有能力撫養孩子,在傅遲勸說我流掉孩子。
為了節省錢,我選擇藥流。
藥很苦,卻不及此刻。
我痛得暈了過去,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
醫生告訴我,藥流不當,終生難孕。
傅遲聽到後,跪在我麵前哭得泣不成聲。
他當時發誓,
“軟軟,我不要孩子,以後你就是我的孩子。”
“我會一輩子愛你,一輩子忠誠於你。”
當初的誓言猶在耳邊,傅遲卻愛上了南星。
許是我長時間的沉默讓傅遲不安。
他起身神色複雜的看著我。
“軟軟,是我對不起你。”
“離婚,我願意給你80%的財產,並幫助你成為主任醫師。”
“但......”
傅遲的語氣放軟了些。
“星星視你為家人,我希望你能待她如從前。”
我仰頭望著天花板,發出一聲嗤笑。
以前傅遲提起南星滿眼的厭煩。
如今不到一年時間,傅遲滿眼溫柔。
而我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傅遲,你們真的不覺得自己特惡心嗎?”
“我是有多賤,還要上趕著和你們做朋友。”
“這件事情沒完,我一定要在眾人麵前撕破你們偽善的麵孔。”
傅遲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輕蔑一笑。
“蘇軟,一定要這樣嗎?”
“從福利院孤兒到三甲醫院的副主任醫師,你一路走來,並不容易。”
“別讓執念毀了自己,特別是你的國自然麵上已經進入審核環節。”
傅遲的眼神很冷,我不自由自主哆嗦了下。
曾經傅遲是我最大的依仗,是我的底氣。
他會在我下夜班時,接我回家。
會在忘記吃飯時,叮囑我好好吃飯。
更會在我受到不公正待遇時,幫我討公道。
如今,他親自踩了我一腳,要將我的前路堵死。
一陣膽寒席卷全身。
以前別人說傅氏總裁殺伐果斷,手段狠辣。
我還為之爭辯。
現在親自感受,才知所言非虛。
“星星還等著我回去,我先走了。”
“你要是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傅遲轉身離開,沒有一刻停留。
我的目光落在他遠去的背影上,淚水如珍珠瘋狂掉落。
診室外人來人往。
幾個小時前,我還因南星生孩子,緊張到瘋狂給傅遲發消息。
願折壽十年,換南星生產平安。
如今就在幾百米相隔的特護病房,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二人,組建了一家三口。
傅遲和南星一定很得意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吧。
次日,我頂著哭得紅腫的眼睛上班。
推開診室的門,見到坐著輪椅的南星。
“軟軟,我等你很久了,我們談談。”
我冷臉繞開,坐到椅子上。
“南星,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
“請你不要打擾我工作。”
她推著輪椅上前幾步,伸手企圖握住我的手。
“軟軟,對不起!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你就看在我曾經救你一命的份上,原諒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