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南星是吸渣體質,九次戀愛九次被甩。
第九次失戀,正好是我和老公的結婚三周年紀念。
我果斷的推了和老公的約會,
陪她深夜痛哭、給她清空購物車、帶她全國旅行。
為此,老公很是不滿。
“她一有事,你就去。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也不例外。”
“蘇軟,你樂意像哈巴狗一樣舔上去,那我們的生活還過不過?。”
那天,我罕見的發火了。
“我和南星從十歲起就是好朋友了。”
“阿遲,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對她包容些。”
後來,南星第十次戀愛,還懷孕了。
她經常和我說男朋友體貼、善解人意,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我高興她終於覓得良人。
生產前夕,她挽著我的胳膊。
“軟軟,你一定要親自給我接生。”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第一時間和你分享喜悅。”
生產當天,南星難產,我拚盡全力救下她母子。
抱著孩子叫家屬時,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朝我奔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愣在原地。
男人正是我出差半個月的丈夫傅遲。
他的眼底是我不曾見過的初為人父的激動。
......
傅遲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
他眸光溫潤發亮,滿是愛不釋手的珍重。
我攢緊手心,死死的盯著他。
半個月前,還因為我發燒而落淚的人。
此刻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一定是長得像而已。
很快,南星被推了出來。
傅遲把孩子交給護士,圍了上去。
他在南星的額頭落下一吻,仿若懷中人是稀世珍寶。
“還好趕回來了。”
“星星,你真的給我生了個寶寶。”
“我們有孩子啦。”
傅遲語氣中有著藏在不住的激動。
我看著他們相擁的一幕。
陽光照亮他的側臉,鼻梁處有一道隆起的傷痕。
是他為保護我而留下的。
真的是傅遲。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睛酸的發痛。
這時,南星注意到一旁的我,
她神情僵硬,臉色發白。
“軟軟......”
我目光沉沉的盯著二人。
傅遲這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他未置一詞。
南星慌張的看著我,支支吾吾半天。
“軟軟......我”
傅遲皺起眉頭,按住南星。
“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道,別瞎折騰。”
傅遲表麵上指責,語氣中卻是藏不住的關心。
而他們肢體上的親昵,更是騙不了人。
我的最後一絲幻想,被狠狠擊碎。
風順著袖口灌進去。
不冷,我卻全身麻木。
傅遲隨著護士送南星回病房。
我的目光透過那道隆起的傷痕落在傅遲背影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上前兩步,傅遲像有感應似的回頭。
他神情平靜的看著我。
“有什麼事情後麵說。”
“星星,現在離不的人。”
傅遲的語氣平淡的,好似我們在閑聊。
隻有在提到南星時,有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曾經傅遲也是這樣冷清冷性。
隻有涉及我,才會有溫情。
如今這樣的獨一份卻成了刺向我的尖刀。
我又上前兩步,卻被傅遲攔住。
“蘇醫生,醫德醫風沒忘吧?”
“你若繼續糾纏,當心投訴。”
同事們投來異樣的眼神。
我瞬間被釘死在原地。
手術室拚死拚活救南星的畫麵不斷湧現。
抱著孩子時激動和喜悅,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
我拚命按住發緊的胸口,落荒而逃。
等回到辦公室才發覺自己已經淚流滿麵。
片刻後,傳來的敲門聲。
傅遲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他關上門,客氣的坐在我的對麵。
手指隨意的敲擊著桌麵。
“本來不打算找你的,星星非要讓我過來。”
“星星是在乎你的。”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別怪她。”
我強忍著心中的酸澀,咬緊牙關。
“什麼時候開始的?”
傅遲換了個坐姿,仿佛陷入美好回憶。
“你讓我送傘的那次。”
“星星在雨中摔倒柔弱無助,我不自覺的想給她個依靠。”
淚水在眼中打轉。
“那我呢?”
對視的瞬間,傅遲的眼神不自覺的偏向別處。
“蘇軟,你不一樣。”
“你像顆蒲草,堅韌、勇敢,不需要我也能過得很好。”
“可星星不行,她沒我會被人欺負的。”
“更重要的是我和星星有了孩子。”
“孩子”
我反複咀嚼著這兩個字,滾燙的淚水砸在手背上。
畢業那年,我和傅遲也曾有過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