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貔貅轉世,一心隻想搞錢。
剛被接回定遠侯府的那天,親爹緊緊護著懷裏的假千金警告。
“聽雪是我嬌養長大的,侯府絕不會為了你委屈她!”
我笑得十分通情達理。
“父親放心,隻要銀子給夠,我保證把她當親妹妹對待。”
世子哥哥聞言滿臉厭惡,狠狠砸來一張銀票。
“滿身銅臭!拿著這錢立刻滾出侯府!”
我撿起銀票彈了彈,眉頭微皺。
“堂堂侯府世子,就拿五百兩打發親妹妹?太少了吧。”
全家人都被我的見錢眼開驚呆了,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當晚,假千金站在高高的觀星台上衝我哭喊。
“你為什麼要回來破壞我的生活?你能不能去死啊!”
我歎了口氣,淡定地伸出手。
“十萬兩銀票,買我一條命,童叟無欺。”
她呆愣愣地掏出一疊銀票砸向我。
我接住銀票揣進懷裏,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高台。
剛趕來的親爹親娘還沒來得及開口,我的血就飛濺到了他們的臉上。
下一瞬,他們對著高台上呆若木雞的假千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
“孽障!那是你姐姐!”
定遠侯沈宗光憤怒的指著高台上的沈聽雪怒吼。
我躺在血泊裏,艱難的捂緊了胸口。
那裏塞著十萬兩銀票,真厚實,真香。
貔貅轉世的底子擺在這,從區區三丈高的觀星台跳下來,頂多斷根肋骨。
蘇雲台猛的推開沈宗光,跌跌撞撞撲向我。
這位江南第一皇商的嫡女,定遠侯府的當家主母,此刻雙手抖的連我的衣角都抓不住。
“晏如!我的晏如啊!”
她顫抖的抹去我臉上的血汙,眼眶紅的嚇人。
我悄悄睜開一隻眼,衝她眨了眨。
順便把懷裏的銀票掏出一角,拍了拍。
我娘愣住了原本悲痛的表情差點沒崩住。
“娘親!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沈聽雪從台階上連滾帶爬的衝下來,滿臉委屈。
世子沈鶴亭立刻迎上去,將她護在身後。
“娘親這鄉野丫頭為了訛錢連命都不要!”
“滿身銅臭,死了也是活該!”
我娘緩緩站起身,冷冷的撇了一眼沈鶴亭,沒再搭理他。
隨即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大院裏響起。
沈聽雪整個人被扇的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全場安靜。
沈鶴亭瞪大了眼睛,滿臉怒火。
“娘!您瘋了嗎?聽雪可是您養了十六年的女兒!”
我娘甩了甩震手腕,滿臉冰冷。
“十六年?我蘇家花金山銀海養出來的,就是這麼個隨手能拿出十萬兩買凶殺人的東西?”
沈宗光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擋在沈鶴亭麵前。
“晏如貪財喪命,那是她咎由自取!”
“侯爺說的對。”
我娘突然笑了。
“既然侯府如此清高,看不上我這滿身銅臭的商戶女。”
“那從今日起,定遠侯府的賬房,蘇家便不再管了。”
沈宗光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侯府上下,誰不知道定遠侯府早就入不敷出,全靠蘇雲台的嫁妝撐著。
這十六年來,從侯爺的朝服到世子的筆墨,從沈聽雪的燕窩到下人的月例,全靠我娘的嫁妝撐著。
我娘轉頭看向地上的沈聽雪。
“你身上穿的雲錦,頭上戴的簪子,哪一文錢不是我蘇雲台的?”
“來人,把二小姐身上所有屬於蘇家的東西,全給我扒下來!”
幾個婆子立刻撲了上去。
沈聽雪尖叫著掙紮,卻被死死按在地上。
我躺在擔架上,強忍著肋骨的刺痛,艱難的探出頭。
“娘親,那支八寶琉璃簪別摔壞了,值兩千兩。”
“還有那件雲錦外罩,抽絲剝繭還能賣個五百兩。”
我娘回頭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聽見沒?給我仔細點扒,全給我女兒當湯藥費!”
沈鶴亭氣的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晏如!你這個鑽進錢眼裏的賤人!你簡直不配做侯府的嫡女!”
我摸出懷裏的十萬兩銀票,對著他晃了晃。
“世子哥哥說的對。”
“隻要錢給夠,別做是嫡女了是人都可以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