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瞥見門口的我,傅景深的笑凝固在臉上。
他快步走到我身前,伸手想要抱我。
“念念,是這樣的......”
“婉婉的媽媽快不行了,走之前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婉婉結婚。”
“婉婉到現在都沒男朋友,我打算先和她假裝舉辦一場婚禮,補給你的婚禮得再往後延延......”
我定定地看著林婉婉。
原本按照我的尺寸定製的婚紗,穿在瘦弱的林婉婉身上竟恰好合身。
林婉婉假裝善解人意地開口:
“景深,要不還是算了,畢竟念念期待了五年,我感覺不太好。”
她作勢要脫下婚紗,卻被女兒攔住。
她像個炮彈般猛地撞向我。
“大壞蛋,你肯定是嫉妒阿姨穿婚紗比你漂亮!”
“你一個黃臉婆,穿什麼都不好看!”
我被狠狠撞倒在地,痛到半天緩不過神。
見我神色痛苦,女兒有些心虛。
卻還是梗著脖子站在那裏。
傅景深急急過來拉我。
“嬌嬌!你怎麼推媽媽?”
他目光落在我的腰上,表情有些不忍。
畢竟這是兩年前傅景深忙於工作,我為了護住從高處跌落的女兒閃壞的腰。
“念念,你要是實在介意,我就讓別人來和婉婉假扮......”
我掙開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我不介意啊。”
我點開手機計算器。
“除了婚紗的錢,還得加上你和她洞房花燭夜的錢......”
還沒算好,傅景深一巴掌打掉了我的手機。
“沈念,你有病是嗎?嬌嬌還在這裏!”
“我和婉婉清清白白,我真搞不懂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抬眼看向他。
“我無論什麼東西她都要搶,我爭不過,要點錢做補償也有錯?”
傅景深被我梗住。
他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我氣極。
“我懶得跟你爭。”
他拿出手機,泄憤似的用力戳著屏幕。
下一秒,我這便彈出到賬短信。
“算我當初看走了眼!”
傅景深拉過二人走了出去,把門摔得震天響。
我看著屏幕上的那一串零,竭力忍住打轉的淚水。
剛和傅景深在一起時,我和他什麼都沒有。
為了讓他安心創業,我每天隻吃饅頭,下班後還去接手工活賺錢。
那時他心疼我,為了給我減輕負擔,背著我去工地搬磚掙外快。
我隨口說冬天手冷,他就拿出半個月的生活費給我買暖手寶。
他在二手平台上買西裝被我發現,我心疼得直哭。
他卻更加用力地抱緊我,哽咽著說他的事業拖累了我,發誓有錢後一定好好補償我。
可他翻身後補償我的每一樣東西,都被林婉婉搶走。
如今不過是為自己爭取了一些金錢的補償。
到頭來卻換來一句“看走了眼”。
我努力深呼吸,想刷刷手機轉移注意力。
朋友圈卻全是林婉婉發的動態。
傅景深帶著她去商議婚禮方案。
她發出的展廳效果圖,竟是我當初按照傅景深的喜好,一點點打磨出的那版。
沒想到我期待已久的婚禮,最後成全了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
我捏緊了手機,剛想把她屏蔽。
眼睛卻不經意瞟到了她的脖子。
看清上麵戴著什麼東西時,我再也忍不住,照著她的定位便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