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養好傷,出院那天,沒人來接我。
連司機在接到我的電話後,都尷尬開口:
“抱歉太太......抱歉李小姐,今天家裏所有的車都被傅總派出去了。”
坐在出租車上,看著鋪天蓋地的新聞,我才明白司機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原來傅丞淮為沈音南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求婚。
家中所有豪車,甚至是傅丞淮所能借來的所有圈內好友的豪車,都在車上掛了向沈音南求婚的話語,準備繞城十圈。
他毫不吝嗇地向所有人宣告著,對沈音南的重視和喜歡。
而當年,傅丞淮甚至連一個求婚都沒給我。
隻說了一句:“我覺得我們倆還挺合適的,要不要結婚試試?”
我便義無反顧地,嫁給了這個我喜歡多年的男人。
可惜過了這麼久,我才終於醒悟。
合適,總歸不是喜歡。
出租車在別墅門口停下。
我正要推開滿布鮮花的大門,便被傭人攔住:
“李小姐,傅總吩咐了,您要是回來,就從後門進。”
我本就蒼白的臉上更是血色盡失:
“後門?”
傭人尷尬開口:“是啊!傅總說了,他和您已經辦了離婚手續,要不是您沒地方住,是不會允許您一直住在別墅的。”
“今天是他跟沈小姐求婚的日子,他不希望被人誤會沈小姐是小三,更不希望別人覺得,他依然和您在藕斷絲連......”
虛掩的房門裏,已經有不少望來的迥異視線。
他們的議論,更是毫無保留地鑽進我的耳中。
“那位就是李茗然?”
“是啊,聽說傅丞淮都和她離婚了,她還緊抓著傅家不肯放手,厚臉皮非要住在別墅裏呢!”
“聽說沈小姐命不久矣,她別是想等到沈小姐走了以後,再捷足先登吧?不是,真沒見過她這麼不要臉的,等著撿死人飯吃呢!”
眾人哄堂大笑的聲音,猶如一把利刃狠狠刺進我的心臟。
我再也聽不下去,後退一步,一字一頓:
“我不進去了。”
“次臥有我的行李箱,麻煩您幫我拿一下。”
傭人有些錯愕地看了我一眼,接著轉身往裏走。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院子裏傳來的鼎沸人聲,內心卻罕見的平靜下來。
直到幾分鐘後,庭院裏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大更嘈雜。
接著,傅丞淮抱著臉上毫無血色的沈音南,從門裏衝了出來。
他的力氣很大,將一旁站著的我一起帶倒,後背狠狠撞在一旁的花壇角落上。
錐心的疼痛讓我大汗淋漓,可傅丞淮卻隻是冷漠地看了我一眼,幾乎咬牙切齒:
“李茗然,你真是徹底瘋了!”
“你在行李箱上塗了什麼東西,腐蝕性這麼強?”
“如果音南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他甚至沒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便直接跨上邁巴赫,“轟”的一腳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接著,我也被傅丞淮的保鏢,強製性地拽上了另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