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說了嗎,侯爺要納薑家的小姐為妾了。”
“薑家小姐?不是早些年就嫁了人嗎?”
“侯爺權勢滔天,她那個夫君算什麼啊!聽說是求了皇後娘娘的恩典,娘娘一聽不是什麼大人物,當場就允了!”
薑南梔閉著眼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些天,她一直被關在這兒,除了送飯的再也沒見過人,她好幾次想呼救都被抓了回來。
這時門忽然被踹開了,光照了進來。
薑南梔勉強睜開眼,看見陸吟霜站在門口,眉眼間全是赤裸裸的厭惡。
“你是不是很得意?他居然要納你為貴妾,一個嫁過人的破鞋也配叫貴妾?”
“你都已經嫁人了,薑南梔你怎麼不去死在你那個破邊關,你回來幹什麼!你回來就是為了搶我的東西是不是啊?”
薑南梔有氣無力,聲音沙啞著,“我從來沒想過要搶你的東西。”
“你把我放出去,我再也不會見裴鶴一麵。”
可陸吟霜根本不信,眼神越來越冷,對著下人使了個眼色。
一個粗壯嬤嬤點了點頭,取出粒藥兌進水裏。很快,一股苦澀的藥味立刻彌漫開來。
薑南梔的心頓時停跳了半拍。
是紅花!
如果這碗藥下去,她這輩子再也當不了娘親了!
粗壯嬤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薑南梔瘋了一樣的掙紮,
“不要啊不要啊!我還沒有過孩子,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有人嗎,救救我!救命啊......”
沒有宮人敢停留。
薑南梔拚命扭頭,可那碗藥還是被一點一點灌進嘴裏......
她像一張破布被扔在地上。腹中的絞痛得幾乎像是擰斷了腸子,薑南梔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衛昭......
衛昭你在哪兒啊......
另一頭,裴府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一片。
“侯爺!宮裏來人了。”一個侍從急匆匆地從外麵跑進來,臉色古怪。
裴鶴皺了皺眉,“什麼事?”
“說是......說是衛將軍的隨從在府門口,來尋他家夫人。”
“衛將軍?哪個衛將軍?”
侍從搖了搖頭,“小的也沒聽說過,京城似乎沒有姓衛的將軍。來人穿著便服,但腰牌是兵部的,不像是作假。”
裴鶴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又是衛將軍,兵部根本沒有什麼姓衛的將軍!
“給我亂棒打出去!”
這時,管事忽然著急忙慌衝了進來,目眥盡裂,像是看見了什麼及其恐怖的事
“不好了,不好了侯爺,西北大軍闖進來了!”
“什麼?”
怎麼可能,一個無名小卒怎麼可能領的了西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