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郡主從小囂張跋扈,憑著一雙無敵鐵砂掌,五歲扇哭相府公子,十歲打遍京城二世祖。
十五歲那年,我把太傅之子打得半身不遂,被皇帝舅舅扔去邊疆軍營曆練。
五年後我率軍大勝歸來,舅舅龍顏大悅,賜婚我與新科狀元沈庭昀。
誰知剛嫁進狀元府,就見一個女子,將一紙休書拍在了我的麵前:
“我們現代人講究一夫一妻,沈郎愛的人是我。”
她下巴微昂,眼神滿是輕蔑:
“郡主何必插足做我和沈郎感情裏的第三者?與其守一輩子活寡,不如拿了休書成全彼此。”
而我的夫君沈庭昀,竟站在她身後護著她。
我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看來本郡主離京五年,這群人都忘了當年被我支配的恐懼。
也罷,今日我便大發慈悲,用這雙剛擰下敵將首級的手教教她。
在這京城裏,本郡主的巴掌,才是唯一的規矩!
......
我活動著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顏初夏非但不怕,反而嗤笑出聲。
她用一種看野蠻人的目光打量我。
“暴力狂。”她微動嘴唇開口。
“蕭長歌,你休要放肆!這裏是狀元府,不是你撒野的邊關!”
沈庭昀指著地上的休書,語氣極其不耐煩。
“初夏善良,不願與你計較。”
“你若識相,拿了這休書走人。”
“否則,明日早朝,我定要參你一本跋扈之罪!”
我盯著沈庭昀那張自詡清高的臉,突然覺得十分好笑。
五年前,他不過是個窮困潦倒的酸秀才。
若不是我離京前,隨手賞了他幾兩碎銀,他早餓死在破廟裏了。
如今金榜題名,倒是學會端起碗罵娘了。
我一步步朝他們走去。
紅色的嫁衣拖曳在青石板上,發出聲響。
沈庭昀見我靠近,本能的退後半步。
顏初夏卻一把推開他,挺直腰板迎上我的視線。
“怎麼?被戳穿了真麵目,惱羞成怒想打人?”
她揚起下巴,語氣裏滿是傲慢。
“我告訴你,沈庭昀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你權力的附屬品!”
“你今天就算打死我,也得不到他的心!”
周圍的下人倒吸涼氣,紛紛低下頭,生怕被波及。
我停在顏初夏麵前,距離她不過半尺。
“說完了嗎?”我語氣平靜。
顏初夏愣了一下。
我右手掌心蓄起三分內力。
猛的抬起,抽向她的臉頰。
“啪!”
一聲脆響,在喜房內炸開。
顏初夏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的砸在桌案上。
桌上的合巹酒碎了一地,酒液混著她的鼻血流淌下來。
“初夏!”
沈庭昀目眥欲裂,發瘋的撲過去。
我甩了甩手腕,有些嫌棄的拿過旁邊的錦帕擦拭手指。
“皮真厚,震的本郡主手疼。”
顏初夏捂著紅腫的臉頰,死死的盯著我。
她張開嘴,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你......你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
“我管你是誰。”
我打斷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在我的地盤,規矩隻有一條。”
“誰惹我不痛快,我就讓誰生不如死。”
沈庭昀猛的站起身,雙目赤紅的瞪著我。
“蕭長歌!你簡直是個毒婦!我要進宮麵聖,我要告禦狀!”
我冷眼看著他,反手又是一個巴掌。
這一掌也用了三分內力。
公平。
沈庭昀在空中轉了半圈,狠狠摔在顏初夏身邊。
“去告。”
“本郡主就在這裏等著。”
顏初夏從地上爬起來。
她眼底閃過狠戾,手伸進袖口。
“這是你逼我的!”
她猛的掏出一個金屬製成的短管,管口對準了我的眉心。
“時代變了,蕭長歌。”
她擦去嘴角的血跡,笑容扭曲。
“你以為會點功夫就能為所欲為?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降維打擊!”
那是火銃。
我常年在邊關與異族交戰,對這種奇技淫巧並不陌生。
隻是她手裏這個,比軍中用的更加精巧短小。
沈庭昀見狀,露出得意的神色。
“初夏這暗器威力無窮。”
“你若現在跪下磕頭認錯,簽了休書,我們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就憑這破銅爛鐵?”我挑了挑眉。
顏初夏手指扣在扳機上。
“去死吧,封建餘孽!”
火光迸射,伴隨著轟鳴聲。
鐵彈丸撕裂空氣,直奔我的麵門。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我動了。
鐵砂掌的內勁灌注於雙指,我精準的夾住了彈丸。
整個喜房死一般的寂靜。
顏初夏維持著開槍的姿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瘋狂搖頭,喃喃自語。
“人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我將變形的彈丸扔在地上。
“你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
我徑直走到她麵前,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
“現在,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