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家將每個覺醒了神賜天賦的女兒明碼標價。
這樣的交易形態,居然成為了許淺驕傲的資本:“我可以混淆他人記憶,以假亂真。”
所以她讓顧池禹堅定認為。
那天晚上,沒有和蘇筱冉發生任何關係的原因!
“好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利用神賜技能,讓池禹對你徹底厭惡!”
“讓你步入和你母親一樣的結局。”
蘇筱冉原本以為,許淺無論用什麼方式將她折磨。
她都一定不會再在意。
可是,當一雙雙油膩的大掌朝她襲來時。
她切實感覺到了絕望!
“滾開!”
跟在顧池禹身邊那些年,蘇筱冉跟他學過些防身術。
可是在身體已經徹底脫力的情況下。
她拚命的反抗,隻換來對方更饒有趣味的笑:
“這小手小腳,是在幫哥哥們撓癢癢嗎?”
“顧池禹的女人果然不一樣,這麼會玩。”
下一刻,蘇筱冉就被禁錮著向前傾倒。
撲鼻而來的酒臭味讓她幾次想吐。
身上那件被水泡發的病號服,眼看著,就要被徹底撕碎!
蘇筱冉幾乎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名字:“顧池禹!”
曾經無數次的危難關頭。
都是顧池禹如曙光出現,救下了她。
而這次,蘇筱冉失望了。
她沒等來高大的身影,隻等來一聲聲油膩的調笑:“這身皮可真嫩呐。”
“腰也軟得很......”
蘇筱冉的手腳被製住,隻能用貝齒死死抵住舌尖。
她寧可死,也不會讓這些人得逞!
當鐵鏽味在唇角蔓延開來的刹那,倉庫被人一腳踹開!
顧池禹衝過來,將西裝外套蓋在她單薄肩頭抱住了他。
可說出來的話卻紮心的要命,
“蘇筱冉,你三四年都不準我碰你,是在嫌我臟。”
“可你呢?哪怕被關進水牢,還要讓這些不入流的貨色來給你安慰!”
許淺用神賜天賦。
讓這場荒謬的強迫,成為顧池禹的眼裏她的自願。
蘇筱冉解釋的話語到了嘴邊,迎上顧池禹眸光裏的憤怒後。
又盡數吞了回去。
她知道。
無論她怎麼解釋,被篡改了記憶的顧池禹也不會信半個字。
可這份沉默,卻讓男人唇角溢出冷笑:“那個野種是不是也是用這種方式得來,所以你才連他生父都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這些年裝得比誰都大度,可是你一直都是在用這種方式報複我......”
“蘇筱冉,你真的讓我覺得惡心。”
顧池禹掐著她的脖子,手背上青筋爆起。
蘇筱冉連呼吸都快要凝滯,離死亡已經隻剩一步之遙......
空氣一點點被從體內抽離,蘇筱冉毫不懷疑——自己今天大概率會死在顧池禹的怒火之下。
她唇角勉強勾出笑意艱難的發聲:“顧池禹,你也一樣讓我覺得惡心。”
“你這個騙子!”
騙她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哄她踏入了這場名為墳墓的婚姻。
蘇筱冉一滴眼淚都沒流。
看著這樣的她,顧池禹反而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