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彥昊被孫誌充滿仇恨的眼睛嚇得一激靈。
矢口否認道:
“我當時也隻是猜測!誰知道你居然因為這個懷恨在心?”
“白彥昊我殺了你!”
周圍同事趕忙衝過來攔住暴怒的孫誌。
白彥昊後退幾步,嘴上還在爭辯:
“是你自己不信任薑老師,聽風就是雨,還怪得了我嗎?”
“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你要是想拉我下水,就拿出證據來!”
捕風捉影的事哪來的證據?
孫誌很快被警察帶走了,辦公室隻剩我和白彥昊。
“那你呢?白彥昊,你又是因為什麼恨上我呢?”
白彥昊也不再裝傻:
“薑老師,你什麼都好,但是你不該招惹蘇軟軟,這對你沒好處。”
他眼神裏藏著勢在必得的威脅,我實在不明白他的底氣從何而來。
“蘇軟軟同學確實情況特殊。”
“但是她有什麼值得讓你這麼瘋狂的呢?”
白彥昊麵色一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薑老師,看在你曾經也對我不錯的份上,我最後給你一句忠告。”
“有些人,你惹不起。”
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我發出最後警告:
“你做事最好還是想清楚後果。”
“不然最後一切都要自己買單。”
白彥昊留下一個鄙夷的表情,轉身就回了教室。
“準考證上沒有軟軟簽名的人趕緊把準考證交上來。”
白彥昊擺出班長的權威:
“孫誌就是因為準考證被換了才被抓了。”
“沒有沾到軟軟的福氣可是會倒黴的!”
班級裏的同學還驚魂未定,對白彥昊唯命是從。
離校之前,我發出最後警告:
“準考證打印係統已經關閉,一定要保管好自己手中的準考證。”
“有任何塗改或者文字痕跡不允許進入考場,你們好自為之。”
這次白彥昊演都不演了:
“老師,你就別危言聳聽了。”
“有軟軟給我們的祝福加持,班級裏的同學一定都會金榜題名的!”
我看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祝大家,如願以償了。”
高考當天,我早早等在了考場門口。
陪考的家長和同學陸陸續續到了以後,我再次啟唇提醒。
人群中立馬響起家長的質問:
“這準考證上怎麼有字?蘇軟軟是誰?”
被質問的學生臉色一白:
“班長,這怎麼回事?你不是說簽名會自己消失嗎?”
白彥昊努力維持體麵:
“軟軟說那個筆寫起來不舒服,需要送的祝福太多,她就換成了自己常用的。”
他話音剛落,班裏同學集體傻了眼:
“你之前不是這麼保證的!”
“現在我們進不了考場了,你說怎麼辦!”
白彥昊不耐煩地甩開拉住自己的人,滿不在乎:
“放心吧,軟軟家那麼有錢,不會讓咱們吃虧的。”
“她家裏特別寵她,穿的衣服都挺貴呢。”
“對了老師,軟軟和她父母怎麼還沒來?”
我看著他,努力做出驚訝的樣子:
“軟軟同學不用參加高考啊。”
“她父母現在應該帶她在家種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