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辦公室,手指輕輕在桌麵上敲打。
白彥昊好像以為我作為老師,隻會用愛感化。
但那是對學生,現在,他是潛在的殺人凶手。
我起身往校長室走去。
班級裏,白彥昊以臨近畢業,給老師準備驚喜為由,采購了一批禮花。
“班長,你不是說想報複薑老師嗎?怎麼還給她準備驚喜?”
白彥昊表情得意:
“我在禮花裏加了料,她讓軟軟流淚,就必須留下一雙眼睛來!”
餘光看到大家遲疑的神色,白彥昊不屑一顧:
“怕什麼?馬上就要高考了,咱們都是清北苗子,學校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
大家的疑慮瞬間打消,目光緊緊盯著門口。
一陣腳步聲傳來,門打開的瞬間,禮花炸響。
在白彥昊的指示下,全都衝著眼睛襲來。
我語氣又驚又怒:“你們在幹什麼!快停下!”
白彥昊有恃無恐的聲音傳來:
“老師!這是全班同學給你準備的驚喜呀~”
周圍同學的笑聲在花瓣落下後戛然而止。
我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而捂住雙眼疼得在地上打滾的人赫然是:
“校長!您沒事吧!”
無視班級同學刷地變白的臉色,我將校長送去醫院。
雖然搶救及時,但還是瞎了一隻眼睛。
在原本的時間線裏,校長為了高考成績,強行壓下了我因為學生受傷的消息。
掩蓋事實,隻說是意外受傷,連工傷都不讓我申請。
這次傷在自己身上,不知還能有多少寬容。
回到講台上,我一臉痛心疾首:
“馬上高考了,你們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反而搞起違法犯罪來了?”
“這次的事是誰的主意,自己站起來。”
座位上,白彥昊臉色微白,卻還是梗著脖子狡辯:
“老師,我們是想給你個驚喜,這是意外!”
同學們紛紛應和,一口咬定。
我冷笑:“你們還是太天真了,學習好就可以把別人都當傻子嗎?”
“醫院都查得出來,要讓警察去查你們的購買記錄嗎!”
我狠狠拍在講台上,下麵同學渾身一震。
角落裏,孫誌臉色慘白,冷汗如雨般滑落。
同學們的目光也默默集中在他身上。
“不,不是我!”
白彥昊帶頭反咬:
“你是你是誰?禮花和藥都是你買的,你想賴也賴不掉!”
所以他這是承認他是知情人了?
孫誌漲紅了臉撲了上去,兩人打成一團。
我裝作焦急地勸架,腳下卻一步沒動。
搞笑,我上去拉架萬一他們趁機把我打一頓怎麼辦?
直至班級同學把兩人拉開,我把他們帶到辦公室。
看著孫誌一臉的傷,我苦笑出聲:
“孫誌,我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為什麼這件事裏還有你的手筆?”
孫誌漲紅了臉,半天才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
“老師,你是幫了我。可是你為了評職稱,把我的事宣揚的人盡皆知。”
“我被同學排擠嘲笑,始終抬不起頭來!”
我挑了挑眉:
“我來這個學校的時候就已經是高級教師。”
“你的事,我沒和別人說過。”
孫誌渾身血液驟停,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的白彥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