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你來啦!”
江月笑著撲進男人懷裏。
周司年這才回神,拿起衣服披在她身上,聲音是顧惜從未聽過的寵溺。
“怎麼又不穿外套?給你說的話總是不聽。”
“哎呀!”
江月故作煩躁的推他一下,眼底卻滿是甜蜜。
“我就是來給警察姐姐道個歉而已,又跑不了多遠。”
話落,空氣瞬間安靜地有些可怕。
“小顧,你不是認識周先生嗎?怎麼幹愣著不打招呼啊?”
死寂的沉默被周姐打斷。
江月好奇的在他們兩人之間巡視一圈。
“老公,你認識顧警官啊?”
周司年抬眼輕飄飄看了顧惜一眼,隨即便移開視線。
“不熟。”
他語氣極淡,仿佛他們是從未有過交集的陌生人。
顧惜扯了扯唇,咬住唇瓣的牙齒微微打著顫。
不過就是當過五年的夫妻而已,不過就是為他流過兩個孩子而已。
不熟。
他們剛離開不久。
顧惜的手機置頂就彈出一條消息。
【別自找沒趣去月月麵前亂說,她膽子小,受不了驚嚇。】
沒有解釋,沒有道歉,字字句句都寫滿了對江月的維護。
決堤的眼淚在此刻噴湧而出。
顧惜死死咬住唇瓣,身體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
這一晚。
顧惜看著指針落在十二時,門口才傳來開門聲。
看到沙發上的她時,周司年微微蹙眉。
“這麼晚了,坐這兒幹什麼?”
“周司年,你不覺得應該給我個解釋嗎?”
顧惜強忍住胃裏翻江倒海的嘔意,抬頭看向他。
“解釋?”
周司年嗤笑一聲,聲音裏帶著嘲弄。
“一場靠算計得來的婚姻,也值得我守忠?”
顧惜深吸一口氣,聲音啞的厲害。
“可是......當初說要結婚的人是你啊。”
話落,周司年的臉色瞬間黑沉得可怕,周身瞬間湧起一股駭人的氣息。
“當年你爸和綁匪勾結在一起,假意救我實際不過是為了挾恩圖報逼我娶你!你現在在這裝什麼無辜?!”
他語氣極重,望向她的眼底盛滿恨意。
顧惜踉蹌著後退幾步。
“你胡說什麼,我爸他——”
“我胡說?!”
周司年眼神陰鷙,聲音難掩嘲諷。
“警局早就公布了,你爸就是個叛徒,他什麼惡心事做不出來!”
想起父親的死狀,顧惜眉眼猩紅,下意識反駁道。
“他不是叛徒,那不過——”
是顧父與警局高層設的局罷了!
顧父用判變警察的身份接近毒販。
就是為了能早日一舉剿滅境外最大的販毒勢力。
後來任務成功了,可唯一知道這個真相的上級突然失聯。
再也沒人能證明顧父碟中諜的身份。
顧惜多想替父親證明清白。
可父親卻在死前要她發下血誓,不再追尋真相。
“惜惜,爸不在意別人怎麼評價我,爸隻要你和你妹妹都能好好活著。”
看見她的沉默,周司年眼底的嘲諷更甚。
“月月她向來堂堂正正,從不會對我使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就這點,你永遠都比不上她。”
丟下這句,他就摔門而出。
這天,顧惜下班後正要回家,就聽見巷子裏有人在尖叫!
“救命啊!”
幾個流氓把女孩壓在身下,瘋狂撕扯著衣服。
“江小姐的男人都敢碰,那我們可得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女孩驚恐的臉上滿是淚痕,聲音顫抖得厲害。
“我就是交個作業而已,真的沒有勾引他——啊!”
話音未落,站在陰影處的女人就抬腳狠狠踩上她的臉!
“還在狡辯!我倒要看看你被人玩爛了,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
眼看那群流氓就要淫笑著壓在女孩身上。
顧惜立刻衝上前踹開為首的男人。
“立刻住手!我報警了!”
聽到她的聲音,站在暗中的女人身形微頓,隨即轉身。
“顧小姐,又見麵了啊。”
顧惜呼吸一滯,瞳孔裏寫滿了震驚。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