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醫院的大門,刺眼的陽光晃得我微微眯起了眼。
大平層雖然是陸詩語的婚前財產,但房產證上加了我的名字。
在辦理正式的過戶手續之前,我還有足夠的時間差可以利用。
我立刻聯係了一個常年在灰黑地帶遊走的貸款中介。
“市中心三百平的頂層大平層,市值兩千多萬。我隻要八百萬,今天放款。”我把房產證複印件拍在桌上,語氣堅決。
中介看著我,眼睛放光:“沈先生夠爽快,但這利息......”
“利息按你們的最高標準算,無所謂。”我冷冷打斷他。
反正是陸詩語來還,哪怕利息高到天上,也跟我毫無關係。
除了房產抵押,我把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全部刷爆,又在幾十個網貸平台上擼出了最高額度。
短短一天半的時間,我手裏彙聚了將近一千萬的現金。
而這些足以讓人家破人亡的巨額債務,全部都留在了這套房子和陸詩語的名下。
搞定資金後,我找了一家頂級的安防公司。
趁著陸詩語帶陸承彥去高檔餐廳慶祝“重獲自由”的空隙,我帶著工人們進入了大平層。
“主臥、客廳、廚房、走廊,還有衛生間,所有死角都要給我覆蓋。”我指著房間的各個角落,下達指令。
工人們以“檢修全屋智能線路”為由,在房間裏安裝了十幾個帶有獨立備用電源的微型針孔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不僅畫質極高,還帶有夜視和收音功能。
我要確保在末世降臨時,能360度無死角地欣賞這對狗男女的絕望掙紮。
做完這一切,我驅車直奔郊區。
上一世,我聽說郊外的半山腰有一處原本屬於某位破產富豪的地下防空堡壘。
我用重金直接砸開了中介的嘴,簽下了十年的租賃合同。
推開堡壘厚重的鈦合金防爆門,我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
這裏簡直是為末世量身定製的避難所。
占地五百平米,擁有獨立的內循環新風係統、地下深水井、大型太陽能發電機組,甚至還有一間恒溫的無土栽培溫室。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我化身為一台不知疲倦的清空機器。
我包下了三個大型超市的倉庫。
五十袋五常大米、三十袋白麵、兩百箱各類肉罐頭、一百箱脫水蔬菜、五十箱高熱量巧克力和壓縮餅幹。
飲用水更是直接訂了五百桶,連同十台大功率淨水器一起運進了堡壘。
除了食物,藥品是末世最稀缺的硬通貨。
我掃空了五家藥房的抗生素、消炎藥、退燒藥、止痛藥,以及各種急救包和外科手術器械。
最後,我去了一趟黑市,搞到了三把軍用複合弩、幾千支精鋼弩箭,以及兩把開山刀和一套防刺服。
當最後一批物資搬進堡壘,厚重的防爆門緩緩閉合。
我坐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此時,牆上的巨型監控屏幕亮起。
畫麵中,陸詩語和陸承彥正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春風得意地走進大平層。
“詩語,那個冤大頭終於滾了!這房子現在是我們的了!”陸承彥毫無顧忌地從背後摟住陸詩語,得意大笑。
陸詩語靠在他懷裏,眼神裏滿是貪婪:“那是他蠢。等我把房子賣了,帶你去國外換個好腎,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坐在堡壘的安全椅上,手裏漫不經心地擦拭著開山刀冷厲的刀鋒。
看著屏幕裏那對暢想未來的狗男女,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倒計時,還剩十二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