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遠走後的第三天，京城下了第一場秋雨。
沈持玉站在鋪子門口看著街麵上的積水，雨水從屋簷上傾瀉下來，形成一道水簾，把鋪子的招牌打得啪啪響。
她沒有進去，站在門檻外麵，衣擺被濺濕了也沒動。
方硯秋從櫃台後麵探出頭，看了她一眼，又縮回去了，手裏的筆沒有停。
裴昀從後院出來，右臂的繃帶今天拆了，大夫說可以活動了，但不能用力。
他走到沈持玉身邊，手裏沒有端茶，空著手，站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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