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茂走的第七天,沈持玉在鋪子裏收到了一個包袱。
包袱不大,藍布的,邊角磨得發白,用一個粗麻繩紮著口。
方硯秋從門口拿進來放在櫃台上,拍了拍上麵的灰。
“沈娘子,有人放在門口的。沒留名字,放下就走了。”
沈持玉解開麻繩,包袱裏是一遝賬冊,摞得整整齊齊,封麵上沒有字。
她拿起最上麵的一本翻開第一頁——字跡端正,一筆一劃,但墨色深淺不一,像是不同時間寫上去的。
賬冊記錄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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