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察覺四周的竊竊私語,柳溪瑤眼淚瞬間滾落。
“表姐,我知道你心悅太子殿下,可怎麼能這樣汙蔑我?”
“什麼桃花運,都是假的,這個太子妃我讓給表姐總行了吧。”
說完把桃花簪摔在地上,轉身哭著要跑。
卻被蕭澤乾一把摟在了懷裏。
“夠了!”
他沉著臉,看我的眼中翻滾著怒意。
“孤金口玉言,怎麼可以隨意更改,隻有溪瑤才是孤的太子妃。”
“你敢公然對她不敬,就是對我不敬,給孤跪下!”
我沉默地注視著他,緩緩跪下。
地麵的冰冷一直蔓延到心底。
“殿下要罰臣女,臣女不敢不從,可有句話臣女還是要講。”
“臣女已有心悅之人,恐不能勝任太子側妃的位置。”
蕭澤乾的臉色再次陰沉,不自覺地轉動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心悅之人,孤怎麼不知道?”
我一言不發,卻讓他看清眼底的決然。
沒什麼心悅之人。
隻是這一世,我不想嫁他了。
蕭澤乾靜了一瞬,揚手把白玉扳指摔到了地上。
飛濺的碎玉劃過臉頰,留下道血痕。
眾人跪了一地。
“好啊,做孤的側妃委屈你個丞相之女了。”
“既然如此,孤成全你。”
他冷漠看了我一眼,攬著柳溪瑤走了。
隨後皇後也宣布宴席散了,再未提及要我做太子妃的事。
我心中鬆口氣。
回到了宮門口的馬車,沒一會臉頰緋紅的柳溪瑤也上來了。
她看到我哼了聲,一路上都別過頭。
馬車停後,更是迫不及待就往丞相府裏衝。
等我進去,就看到她被滿臉心疼的母親抱著。
眼角泛紅。
顯然是剛訴完委屈。
果然母親見我進來,將手邊的茶盞摔向我的臉。
我麵無表情地躲開。
“你還敢躲?教你的溫良恭儉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不僅不護著妹妹,還要搶你妹妹太子妃的位置,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惡毒的東西?”
柳溪瑤幼時喪母,母親就時常把她接來。
比對我這個親生女兒還寵愛。
我高熱整夜不退,痛苦地喊娘時,她哼著小調哄柳溪瑤入睡。
我驚了馬摔下來,渾身是傷時,她帶著柳溪瑤去買她想要的首飾。
從小到大,她總是偏心表妹。
上一世,還想讓我把親事讓給柳溪瑤。
被父親攔住。
而這次也不例外。
可明明我才是她的女兒啊。
“母親,你就聽表妹的一麵之詞就要定我的罪嗎?”
“我沒要當太子妃,甚至連側妃也不想當,否則我就認了皇後娘娘的說辭。”
“可表妹當眾暗示我與二皇子有私情,就不準我辯解一番嗎?”
我吞下喉嚨泛上的哽咽,聲音平靜。
柳溪瑤卻是崩潰大哭起來。
“姨母,表姐是不是不喜歡我?我要回家,不想再理表姐了。”
母親氣得身子顫抖,起身揚手一巴掌扇到我臉上。
“住口!你還敢頂嘴?沒看到瑤瑤都哭成什麼樣了,你還要狡辯。”
“給我去祠堂跪著,什麼時候承認了,什麼時候再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