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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死一般的安靜。

劉婉婉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她手裏的轉賬頁麵還亮著，那個"600"的數字刺眼得可笑。

"不、不可能。"

她終於擠出聲音，嗓子像被砂紙磨過。

"你騙人的吧？誰會退押題卷？高考前一個月退押題卷？你腦子有病吧！"

我沒說話，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屏幕朝上。

退款截圖和退回確認函還亮著，白紙黑字，紅章鮮明。

"你們誰想看，自己湊近看。我不攔著。"

沒人動。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