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趕走孟鈞之後的幾天,我消停了一陣。
趕走孟鈞之後,我消停了幾天。
主要是在享受生活。
當太太嘛,該享受得享受。
這天下午我在客廳做麵膜,陸司寒忽然提前回來了。
他看起來比平時還疲憊,眉心擰著,進門就直奔書房。
路過我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臉上是什麼。"
"麵膜。"
我指了指自己貼滿白色膜布的臉。
"美容的,很貴的那種。"
他看了我兩秒。
表情很微妙。
像是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走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什麼問題嗎?
該不會是覺得我浪費錢了吧?
這麵膜才三千塊一片誒。
對我敗家五個億的記錄來說毛毛雨了。
這天下午,陸司寒在書房開視頻會議。
我路過門口掃了一眼。對麵是個油膩中年人。
笑得像隻狐狸,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我也說不上為什麼。
可能是我對油膩中年男性有天然的警覺。
也可能是——我就是想搞事。
作精嘛。
看到老公認真工作,肯定是要上去搗亂的啦。
我心一橫。
搞他。
我推門進去,踩著高跟鞋噠噠跑到陸司寒旁邊。
"老公~你怎麼還在開會呀。"
陸司寒偏頭看了我一眼。
對麵那中年人笑:"喲,陸總,嫂子啊?"
我衝鏡頭甜甜一笑。
然後趁機往桌上一靠,胳膊肘順勢碰翻了咖啡杯。
整杯美式澆在鍵盤上。
滋——屏幕黑了。
"哎呀!"我捂嘴,"我不是故意的!老公你別生氣!"
我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但陸司寒隻是看著黑掉的屏幕,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拿起旁邊的紙巾,先遞了一張給我。
"袖子。"
我低頭一看,我的真絲睡衣袖口沾了咖啡漬。
他居然先看到了這個?
"趕緊擦,這個漬幹了不好洗。"
我拿著紙巾呆站了兩秒,然後猛地反應過來不能出戲。
"哼!誰讓你不陪我,我無聊嘛!"
甩完這句話我就跑了。
跑回房間關上門,我蹲在地上,心跳莫名其妙地有點快。
呼。
......肯定是做壞事的刺激感。
對。
就是這樣。
我潑了人家的會議誒。
多缺德。
我使勁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薑檸,你太壞了!
你是全帝都最討人嫌的太太!
想到這,我又桀桀笑出了聲。
但笑著笑著,腦子裏又冒出那張紙巾。
"袖子濕了。"
他語氣也太平淡了。
跟說"今天周三"一樣隨便。
讓人完全搞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
算了不想了。
我拍拍臉讓自己清醒。
不要被迷惑了薑檸。
你是作精。
作精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