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家狗了一周。
狗到網上的罵聲徹底偃旗息鼓。
第8日,我去了檀園。
正好是檀園和綺薇簽訂合同的日子。
遠遠便看到夏綺年垂著頭,拿著文件,正和綺薇說著什麼。
眉眼帶笑,一點不見和我對峙時的橫眉怒目。
見到我,兩個人的步子停下了。
「你來這幹什麼?」
「來這看看。」
「看什麼?再看,它現在是綺薇的客戶,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算了,何總還在等我們,她要看,就讓她看好了,」
「讓一個失敗者見證我們的成功,不是更爽嗎?」
祁薇勾了勾唇,率先進入電梯。
跟我出門習慣走在前頭的夏綺年,下意識跟在她旁邊護著。
像個保鏢。
同一個人,同樣是出門。
愛不愛,如此明顯。
托綺薇的福。
我進了辦公室。
夏綺年刻意對檀園的人介紹我:「你們都認識,剛從我司離職的前產品官。」
後麵幾個字,他加了重音。
檀園的人立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做在中間的人,眼底更是露出不屑。
我撐著臉皮,對周圍哄笑聲不理會。
祁薇上台從我跟前路過時,小聲說了句:「我現在知道,綺年當初為什麼選了你。」
「因為你夠不要臉。」
夏綺年像沒聽到似的,扭過了頭。
也許他聽到了。
隻是裝作沒聽到。
大屏噌的打開。
綺薇拿著遙控筆,站在講台上,對著PPT開始講解。
她誇張的耳飾在白熾燈下,亮的刺眼。
夏綺年津津有味的聽著。
完全沒有留意到,對麵主座上的人眼底露了神色。
他以為拿到配方表,拿到策劃案,便能搞定一切。
但香氣揮發時長,用什麼擴香,香氣應用在檀園什麼場景,上麵沒寫。
而夏綺年也不知道。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來到檀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會議室格外安靜。
連討論聲都沒有。
台上的祁薇,額頭開始冒汗了。
夏綺年頻頻看向我,用眼神詢問,這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個動作被祁薇盡收眼底。
沒誰會猜到,她竟然不顧客戶在場,突然對我發難。
滾燙熱水潑在我小臂上。
皮膚瞬間炸開白色的燙痕。
疼痛像電流一樣從手腕竄到肩膀。
我咬著牙沒叫出聲。
祁薇卻冷著臉開罵:「勾引人都不分場合!給我滾出去!」
四周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扭頭看著我。
夏綺年從座位上站起來,隻是看了我一眼。
隨後拿起礦泉水向台上走去。
「燙就燙了,消消氣,別跟她這種人生氣。」
燙就燙了?
聽著他的話。
我低頭看著發紅起泡的手臂。
看著傷口滲出透明的液體。
雙腿竟然發軟。
我起身,拿起自己的文件夾,往相反的方向走。
走到門口時。
有人突然出聲喊住我:「慢著!」
「南小姐,我們這邊有醫務室,在你包紮的這段時間,方便聊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