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綺夏原有產品官私德敗壞,涉足他人婚姻,給公司品牌造成重大影響,現已辭退!】
這份辭退帖被爆上熱搜時。
我正看著夏綺年,還沒有打包完的行李箱發呆。
當年他說他想做綺夏這個品牌,缺一個合夥人時,我想都沒想便關了調香室。
「綺夏」的品牌LOGO都是我手寫的。
因為覺得,有人的溫度。
他什麼都沒說,拿起手機便出去注冊。
法人是他,商標持有者也是他。
那時,綺夏是我和他的家。
如今家還在,但女主角換了人。
我躺在床上,盯著手機屏幕裏,不斷翻滾的評論區。
【這個南喬我見過本人,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知三當三。】
【咬人的狗向來不叫,但夏總連品牌名都改了,他心在哪,這還不明顯嗎?】
【夏總和祁小姐剛官宣,這個南喬就被辭退,估計是幹啥缺德事被抓了現行吧!】
一條條不堪入眼的評論,擠滿屏幕。
我屏住呼吸,但怎麼都壓不下那口氣。
隨後,我給夏綺年打電話。
他接的很快,像早就算好了。
「為什麼要汙蔑我?」
「隻是公關部的炒作而已。」
「撤掉,向我道歉。」
「憑什麼?」
「憑我們的離婚協議剛剛生效,隻要我發出這份協議,你那些汙蔑,自然會是假的。」
「是嗎?」
他聽起來並不慌張。
「南喬,要不要我提醒你,當初為了我個人持股,咱們兩年前便簽了離婚協議。民政局查不到我們任何婚姻關係,我說你是三,你就是三。」
那時候有好幾家投資機構,想投資綺夏。
為了發展,為了能拿到話語權,我轉出手裏的原始股並和夏綺年假離婚。
幾年前,我沒拿假離婚當回事,甚至還忘了。
現如今,它成為紮我胸口最深最痛的一把刀。
空氣裏死寂一片。
隻有淺淺的呼吸聲。
夏綺年在話筒那邊笑了,帶著得逞的意味:
「本來,我也不想這樣,但薇薇說的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樣也好,省得你在外頭亂說,傷了薇薇的名聲。」
她的名聲重要。
我的就不重要。
哢擦一聲,我點燃一根煙,勉強壓下些情緒。
「夏綺年,綺夏和綺夏所有的產品,全都是我做的。」
「那又怎樣?誰能證明?跟過你的那些人,都被我拿錢封了口,沒誰會站出來為你說話。」
我捏著電話。
夾著煙的手微微有些抖。
「夏綺年,你讓我惡心。」
他歎了一聲,換了個口氣:
「南喬,光會調香沒用,得要有人脈,資源,得會營銷,綺夏起步時,你有功,但現在,綺夏變成綺薇了。」
所以他要卸磨殺驢。
所以他拿走一切,再給我一口黑鍋,想要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我吐出一口氣。
「好,那祝福你的綺薇,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