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連城帶著十萬禁軍,迎戰北淵大軍。
楚宴在京城裏夜夜笙歌,提前擺起了慶功宴。
白芷瑤雖然毀了容,但靠著各種甜言蜜語,依然把楚宴哄得暈頭轉向。
“陛下,哥哥傳回捷報,說已經將北淵大軍逼退三十裏。”
楚宴大喜過望。
“好!不愧是朕看中的人!”
“等赫連城凱旋,朕就封他為異姓王!”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太監。
“那陸驚華有消息了嗎?”
“回陛下,還沒有。城裏城外都找遍了,太傅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楚宴冷哼一聲。
“算她跑得快!等大軍班師回朝,朕發海捕文書,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千刀萬剮!”
第四天清晨。
滿身是血的傳令兵,一頭栽倒在金鑾殿上。
“報——”
“鎮北大將軍赫連城......陣前倒戈!”
“他打開了落雁穀的關口,將十萬禁軍引入包圍圈。”
“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北淵大軍已突破最後一道防線,距離京城不足五十裏!”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楚宴手裏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雙腿一軟,癱倒在龍椅上。
“你......你說什麼?”
“赫連城......叛變了?”
傳令兵咽下最後一口氣。
朝堂徹底亂了。
兵部尚書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陛下!臣早說過赫連城不可信啊!”
“如今十萬禁軍盡喪,京城隻剩不到兩萬老弱病殘。”
“如何抵擋北淵三十萬虎狼之師啊!”
楚宴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白芷瑤。
“賤人!你不是說你哥哥忠心耿耿嗎?!”
他衝過去,一巴掌將白芷瑤扇飛出去。
白芷瑤臉上麵紗脫落,露出半張潰爛流膿的臉。
嚇得周圍的朝臣紛紛後退。
她捂著臉,還在狡辯。
“陛下,這肯定是誤會!哥哥他不會背叛我的!”
“閉嘴!”
楚宴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
“來人!把這個敵國奸細打入死牢!”
侍衛衝上來,將白芷瑤拖了下去。
城外隱隱傳來了戰鼓的轟鳴聲。
是北淵大軍逼近的信號。
兵部尚書重重地磕了個頭。
“陛下!事到如今,唯有一人能救大楚!”
“請陛下即刻下旨,迎回太傅!”
“隻有太傅的玄鐵兵符,能調動江南的黑甲軍!”
“隻有太傅的威名,能震懾北淵蠻子!”
滿朝文武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請陛下迎回太傅!”
楚宴看著跪了一地的臣子,臉色漲得紫紅。
“朕不求她!”
“朕是大楚的天子!朕就不信,離了她陸驚華,大楚就一定會亡!”
“傳令下去,全城戒.嚴,死守城門!”
然而,他的硬氣連半個時辰都沒撐住。
城牆上,北淵大軍的投石車已經將巨石砸進了城內。
火光衝天,哀嚎遍野。
禁軍統領趙武,渾身是血地衝進大殿。
“陛下!守不住了!”
“北淵軍用撞車在撞城門,最多半個時辰,城門必破!”
楚宴連滾帶爬地從龍椅上摔下來。
“去!去請陸驚華!”
“快去!”
他抓過案上的聖旨,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
胡亂寫下幾行字,扔給身邊的太監總管。
“告訴她,隻要她肯退敵,朕饒她大不敬之罪!”
“朕恢複她太傅之職,把兵權都還給她!”
“快去啊!”
太監總管捧著聖旨,連滾帶爬地衝出皇宮。
一路狂奔到已經被燒成廢墟的太傅府舊址。
“太傅!太傅您在哪啊!”
太監總管猛地抬頭,看到來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