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她手裏端著一碗不知名的東西,見她醒來,她溫柔地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明虞姐你總算醒了,這是我特地為你熬的藥,喝了能緩解身上的不適。”
明虞別過臉,滿心都是嫌惡與抵觸,“我不喝,收起你的假惺惺。”
話音剛落,溫語薇臉色猙獰:“這碗藥,你今天必須喝!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這是你欠我的!”
她猛地上前,攥著明虞的手腕,就要強行將湯藥往明虞嘴裏灌,指尖的力道幾乎要掐進明虞的皮肉裏。
明虞一把打翻那碗藥,清脆的巴掌聲,扇在溫語薇臉上。
封燼舟剛好進來,便看到這一幕。
連忙上前查看溫語薇臉,“怎麼回事?”
“我擔心明虞姐的身體,熬了一晚上的藥,好心端來給她喝,可她,非但不領情,故意打翻藥碗。”
溫語薇委屈又無助。
封燼舟聞言,看向明虞的眼神瞬間不耐,讓身後的人按住她。
很快,下人重新端來一碗一模一樣的漆黑湯藥,封燼舟接過,語氣強硬:“喝了,對你身體好,聽話。”
“滾,我不喝。”明虞拚命掙紮,肩膀被按的生疼。
封燼舟一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將那碗刺鼻的藥往她喉嚨裏管求。
苦澀的藥汁嗆入氣管,明虞劇烈的咳嗽,眼淚湧出。
一碗藥盡數灌下去,封燼舟才滿意。
很快,一個小時後,明虞小腹與四肢傳來鑽心的痛,像是有無數根針紮著她的五臟六腑,渾身酸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冷汗浸濕了衣服,她在床上動彈不得。
明虞死死咬牙,在心裏默默記上這筆賬。
第二天,明虞身上的痛感才漸漸消散。
沒等她來得及喘息,封燼舟便一腳踹開房門,周身怒火大步走過來。
“明虞,我真是看錯了你。”
他眼底是猩紅的戾氣,聲音冷得刺骨,“那份機密,是你泄露出去的。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葬送了多少人命?”
明虞一頭霧水。
“薇薇說見過你進我的書房,電腦的密碼隻有你知道。”封燼舟抬手。
十幾個保鏢立刻會意,上前將明虞五花大綁。
一個小時後,那些人扯下頭套,她睜眼。
四處燈火透明,她的手腳都被鎖鏈捆縛住,周圍的目光,赤裸貪婪盯著中央的她。
這是黃金賭場?
她想要掙脫鎖鏈,卻徒勞無功。
這時,主持人高亢的聲音響起,“這位明小姐,曾是燼爺身邊的的舊人。
起拍價,500萬!”
明虞如遭雷擊,封燼舟竟然把她當成一件商品拍賣?
她望向高台,封燼舟坐在最顯眼的位置,冷漠的俯瞰她,沒有半分情意。
台下議論紛紛,價格一路飆升。
“一千萬。”
“五千萬!”
最終,封燼舟的死對頭獨眼,那個黑道上陰險的人——老雕,以一億價格將她拍下。
明虞被打包送到他的房間。
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看著麵前油膩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明虞的手腕腳腕被勒出紅痕,她死死咬住唇舌頭,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
眼看著男人就要碰到自己的衣服,明虞突然開口,
“關於封燼舟手裏那批絕密貨物走向,你要不要?”
這句話瞬間讓眼前男人突然停住,他眯起渾濁的眼,像是在分辨真假。
明虞捕捉到他動容的神色,知道自己賭對了,她繼續加碼,
“放了我,不僅關於那批貨源的交易地點,還有他地盤內部信息,我都會給你。”
“你不是封燼舟身邊的女人,真會告訴我?”獨眼眉頭一挑,語氣滿是質疑。
“今天他把我當成貨物拍賣,既然他不念舊情,那我為什麼還要死心塌地站在他那邊?”明虞自嘲。
她抬眼直視著男人,眼神冰冷,“我隻要封燼舟損失慘重,付出代價。”
“後天晚上,封燼舟一批核心貨源,會在私人遊艇交易。”
既然封燼舟一口咬定是她幹的,那她做實好了。
畢竟多一個人對付他,他就會離深淵更進一步。
明虞從賭場出來後,一步一步走回別墅。
沙發上封燼舟寵溺喂溫語薇吃水果。
明虞眼底一片寒霜,快步衝上前,不等封燼舟回過神來,她抬手就將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他頭頂。
發出沉悶的響聲,鮮血瞬間順著他的額頭滑落。
可封燼舟全然不顧頭上的傷痛,第一時間側身護住身側的溫語薇,抬眼看向明虞時,充滿嫌惡與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