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滿心歡喜地提前回家,卻聽到了智能掃地機器人的語音播報:
“檢測到主臥有大量不明液體,正在進行深度清潔。”
我推開門,看到了我的丈夫顧承晏,和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林皎皎,正躺在我們婚床上。
林皎皎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嬌滴滴地說:“承晏哥,姐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停了我的生活費呀?”
顧承晏冷笑一聲:“她敢?她那個破公司,還得靠我顧家的項目吊著。一個生不出孩子的黃臉婆,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我沒有衝進去捉奸,而是默默關上門,打開了手機裏的智能家居後台,將剛才的畫麵和聲音,一鍵保存到了雲端。
顧承晏,既然你嫌我生不出孩子,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斷子絕孫。
......
“姐姐,你站在門口幹什麼呀?”
門縫裏突然探出一張清純無辜的臉,林皎皎眨著那雙小鹿般的大眼睛,聲音甜得發膩。
我迅速鎖屏手機,將那份剛剛上傳完畢的雲端錄音隱藏在後台。
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她。
她身上那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衣,是我上個月去法國出差時,特意為三周年紀念日買的限量版。
現在,它正鬆鬆垮垮地掛在這個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身上。
“這是我的家。”我冷冷地看著她,“我站在哪裏,需要向你彙報嗎?”
林皎皎瑟縮了一下,立刻紅了眼眶,像受驚的兔子般往後退了半步。
“老婆,你幹嘛對皎皎這麼凶?”顧承晏的聲音從臥室裏傳出。
他一邊係著襯衫紐扣,一邊漫不經心地走出來,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她隻是個大一新生,來我們家借住幾天,你擺什麼女主人的架子?”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隻覺得一陣反胃。
“借住?”我冷笑一聲,指著主臥淩亂的大床,“借住到我的婚床上去了?”
顧承晏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理直氣壯所取代。
“你胡說什麼?皎皎說主臥的投影儀效果好,我隻是陪她看個學習資料。”
“再說了,你一天到晚在公司忙,家裏冷冰冰的,皎皎陪陪我怎麼了?”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宋南星,你別總是這麼神經質行不行?難怪你懷不上孩子,就是因為你這副斤斤計較的刻薄樣!”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
孩子,是我心裏最深的一根刺。
兩年前,為了幫他拿下顧氏集團的繼承權,我挺著三個月的孕肚在酒桌上替他擋酒,導致意外流產。
醫生說,我以後很難再受孕了。
可現在,他卻把這當成攻擊我的武器。
“承晏哥,你別怪姐姐了。”林皎皎適時地走上前,輕輕拉住顧承晏的衣袖。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穿姐姐的睡衣......我這就脫下來還給她。”
說著,她竟然真的伸手去解肩帶。
“你幹什麼!”顧承晏一把抓住她的手,心疼地護在身後。
“這衣服穿在你身上比她好看多了,脫什麼脫?”
他轉頭怒視著我:“宋南星,一件破衣服而已,你至於這麼逼她嗎?”
“你知不知道她從小在山區長大,沒見過這些好東西,你作為資助人,難道不該大度一點嗎?”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喉嚨裏的血腥味。
“顧承晏,這是我花三萬塊錢買的私人衣物。”
“你讓她穿我的內衣,你覺得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顧承晏嗤笑一聲,“你那破公司現在資金鏈斷裂,要不是我顧家給你兜底,你連這三萬塊錢的衣服都買不起!”
“吃我的用我的,現在跟我計較一件衣服?”
我死死盯著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似乎忘了,當初他一無所有被趕出顧家時,是我賣了父母留給我的房子,拿出了全部身家給他創業。
現在他翻身了,倒成了我的恩人。
“姐姐,你別生氣了。”林皎皎怯生生地從他背後探出頭。
“隻要你別停了我的生活費,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她故意咬重了“生活費”三個字,眼神裏卻閃爍著挑釁的光芒。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好啊。”我鬆開緊握的拳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件睡衣就送給你了。”
“畢竟,別人穿過的破鞋,我嫌臟。”
顧承晏的臉色瞬間鐵青,揚起手就要打我。
“宋南星,你罵誰是破鞋!”
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打啊。”
“你今天敢動我一下,明天顧氏集團總裁家暴妻子的新聞,就會霸占所有熱搜。”
顧承晏的手僵在半空,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你除了會威脅我,還會幹什麼?”
“承晏哥,別衝動......”林皎皎趕緊抱住他的手臂,嬌滴滴地勸道。
“姐姐也是一時氣話,我們不理她就是了。”
顧承晏冷哼一聲,狠狠甩下手臂。
“宋南星,我告訴你,今晚皎皎睡主臥,你去睡客房!”
“你要是敢有意見,明天我就撤資!”
他拉著林皎皎,砰地一聲關上了主臥的門。
門縫裏,傳來林皎皎得意的嬌笑聲。
“承晏哥,你對我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