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的命令剛下,家丁們便要衝向祠堂。
我揚起玄鐵鞭,重重抽在祠堂的兩根承重紅木柱上。
木柱應聲斷裂,頂上的瓦片稀裏嘩啦砸了一地。
我踏著滿地碎瓦,站在廢墟前。
“誰敢碰我娘牌位一下,這侯府今夜就不用留活人了。”
老夫人捂著胸口喘不上氣,直接倒在圈椅裏。
白月兒衝過去在老夫人背後一頓亂拍,嘴裏喊著海姆立克急救法。
她見這招行不通,轉頭盯上了我剛帶回侯府的幾口黑漆木箱。
次日清晨。
我推開院門,赫然發現自己的黑漆木箱被撬開了鎖。
二哥白子墨正指揮幾個下人,把箱子裏的東西倒進花園的泥潭裏。
那是兄弟們的骨灰和血衣。
下人拿著鏟子在泥潭裏不斷攪拌。
白月兒站在一旁搖著團扇,嘴角帶著笑意。
“古代人就是愚昧,人死也是爛肉一堆,用這些骨灰種出來的玫瑰,才能象征自由平等的愛。”
我僵在原地,雙眼泛起猩紅。
這些都是在雁門關掩護大軍撤退被亂箭射死的十三名親衛。
白子墨轉頭看到我,滿臉嫌惡。
“看什麼看!月兒肯用這些下賤丘八的晦氣東西養花,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沒有說一句話,飛身掠過石階。
我一腳踹在白子墨的膝蓋骨上。
清脆的骨裂聲響徹後院。
白子墨倒在地上抱著斷腿滿地打滾。
白月兒指著我尖叫出聲。
“你殘害手足!你心理扭曲!你不懂科學就別在這裏發瘋行不行!”
我走上前,反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兩顆帶血的門牙從她嘴裏飛了出去。
我跪在泥潭裏,用雙手一點點將混著泥土的骨灰收進懷裏。
“既然侯府的土嫌他們臟,那我就用你們全家的血來洗淨這地。”
躲在長廊暗處的繼母柳氏冷笑一聲,轉身回房悄悄寫下一封密信。
兩個時辰後。
柳氏拿著一封蓋著京中權貴大印的文書走到院子裏,將文書重重拍在石桌上。
“打得好啊!你不僅殘害手足,還驕橫跋扈。
我已經請了貴妃娘娘的懿旨,明日就褫奪你的正三品誥命和封號,全數過繼給月兒,我看你沒了官身還敢不敢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