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條項鏈,隻覺得惡心至極。
“賀馳,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我轉身就走,不想再跟這群人多說一句話。
“等等。”
賀母叫住我。
“林音,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以後就別想再進我們賀家。”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阿姨,您放心。”
“就算您八抬大轎請我,我也不會再踏進這裏半步。”
離開賀家,我走在冷風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八年的感情,我以為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卻沒想到,在他心裏,我連一個青梅都不如。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幫我查查嬌嬌。”
“我要知道她這幾年到底在幹什麼。”
直覺告訴我,嬌嬌對賀馳的依賴,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幾天,我忙著處理退婚的瑣事。
取消酒店,退掉婚紗,通知親友。
賀馳沒有聯係過我,大概還在等我低頭認錯。
周五下午,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競標會。
這個項目我跟了半年,隻要拿下,我就能順利晉升總監。
我帶著團隊提前半小時到達會場。
剛坐下,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賀馳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嬌嬌。
嬌嬌穿著一套職業套裝。
我皺起眉頭。
賀馳的公司也是這次競標的參與者之一,但他平時從不負責這個板塊。
他徑直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音音,還不肯認錯嗎?”
他壓低聲音,“隻要你現在跟我服個軟,把主臥的鑰匙給嬌嬌。”
“這個項目,我可以讓給你。”
“賀馳,你以為你是誰?”
“商場上各憑本事,我不需要你讓。”
賀馳的臉色沉了下來。
“林音,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嬌嬌剛進我們公司,這個項目是她轉正的考核。”
“你如果非要跟她搶,別怪我不念舊情。”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跟你之間,還有舊情嗎?”
競標正式開始。
我走上台,打開PPT,準備開始演講。
就在這時,嬌嬌突然站了起來。
“林總,您的數據好像有問題。”
她拿著一份文件,走到台前,指著屏幕上的一個數據。
“這個成本核算,比市場價高出了百分之二十。”
全場嘩然。
我心裏一驚,立刻檢查數據。
那份文件是我昨晚熬夜確認過的,絕對不可能出錯。
但屏幕上顯示的數據,確實被篡改了。
我猛地看向我的助理,她心虛地低下了頭。
我瞬間明白了。
賀馳買通了我的助理。
他為了讓嬌嬌贏,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台下的評委開始交頭接耳,對我指指點點。
賀馳坐在台下,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挽回局麵。
“抱歉,這份PPT可能是舊版本,我這裏有紙質的最終核算表。”
我轉身去拿包裏的文件。
嬌嬌卻突然湊過來,假裝要幫我。
“嫂子,我幫你找吧。”
她伸手去搶我的包,兩人拉扯間,包裏的東西散落一地。
一杯熱茶被碰倒,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
我痛呼出聲,手背瞬間紅腫起泡。
嬌嬌尖叫一聲,摔倒在地。
“嫂子,你為什麼要推我?”
她捂著腳踝,眼淚汪汪地看著賀馳。
賀馳毫不猶豫地衝上台,一把推開我。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撞在了演講台上,腰部傳來劇痛。
“林音!你瘋了嗎?”
賀馳把嬌嬌抱在懷裏,怒視著我。
“你自己能力不行,還要動手打人?”
我捂著被燙傷的手,疼得渾身發抖。
“賀馳,你瞎了嗎?”
“是她自己摔倒的!”
賀馳根本不聽我的解釋,他抱起嬌嬌,轉身就走。
“林音,你太讓我惡心了。”
“這個項目,你輸定了。”
競標會徹底搞砸了。
我不僅失去了項目,還因為涉嫌數據造假被公司停職調查。
我獨自坐在醫院的急診室裏,看著醫生給我的手背上藥。
鑽心的疼痛讓我眼淚止不住地流。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賀馳發來的微信。
“轉賬:20000元。”
“帶嬌嬌去看了,腳崴了。你手上的燙傷自己去看看吧,這錢算我補償你的。”
“別再鬧了,趕緊回家把鑰匙給嬌嬌。”
我看著屏幕上那冷冰冰的文字,心底最後一點火星也徹底熄滅了。
好。
我點開他的頭像,點擊了拉黑。
然後,我撥通了獵頭公司的電話。
“王總,您之前說的那個海外分公司的職位,我接了。”
“越快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