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怎麼了?”顧叔叔忙問:“裴驍欺負你了?”
“他......我們分手了。”我喉頭一哽,聲音不成調子,“我能加入您的實驗室嗎?我想完成母親的遺願。”
“當然能,一個月後我派人去接你。”對方微頓,安慰道:“裴驍功利心太重,的確不是你的良人。”
我眼眶一熱,“謝謝顧叔叔。”
“謝什麼?沒有你母親就沒有現在的我!你母親還在世的話,會比我更適合坐這個位置,可惜她選擇了紮根一線才......”
提起母親,我的淚再也止不住。
出來時,裴驍正在門前等著我。
我目不斜視,側身離開。
男人卻在這時抓住我的手,“微微,別鬧了,你聽我給你解釋。”
“解釋什麼?我看見的不是事實嗎?”
我咬著牙,看著麵前毫無愧疚之心的男人。
“是事實。”
裴驍深吸一口氣,皺眉道:“但我這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林霜的父親是省廳領導,這麼多年要不是他幫我,我怎麼可能升得這麼快,你就當為了我們的前途,忍一忍。”
我滿眼失望看著他,“裴驍,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那我應該怎麼變?”裴驍黑著臉,聲音嘶啞,“我隻不過不想再回到那個漏風的出租屋,我有什麼錯!”
我抿著唇。
十年一晃而過,並未在裴驍臉上留下什麼痕跡,隻是更成熟了些。
可我卻沒辦法在這張熟悉的臉上找到十年前的影子了。
我閉上眼,壓住心頭的酸意,深呼一口氣。
“你沒錯,裴驍,我理解你。”
男人臉色和緩。
“可我不能支持你。”
裴驍眼瞳一縮。
我轉過身,聲音冷漠,“我們分手。”
......
宴會散場,人群熙熙攘攘。
我混在人群裏,心頭像紮了根刺,拔不出來。
下樓時,背後出現一股巨力猛地推倒我。
“啊!”
我條件反射抓住身邊人——
隻是還沒等看清是誰,就覺手背被灼燒似得痛。
我痛呼一聲鬆開手,滾下樓梯!
痛意一波波襲來,我艱難抬頭。
隻見裴驍緊緊抱著受驚的林霜,手裏捏著的,是我送給他的九周年禮物。
一枚防風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