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裏又是一陣沉默。
裴聿城想不到她剛剛竟然聽到了外麵的談話。
“或許是有人栽贓陷害也說不定,我沒有聲張,也是不想錯怪好人。”
白清枚低著頭,不再說話。
她已經對裴聿城徹底心死了。
也知道,不論自己如何和他爭辯,他的心始終會偏袒宋輕雨。
既然他不肯幫她,那她就自己查清真相。
後來的幾日,裴聿城都特地請假來醫院照顧她。
白清枚不再像以前一樣和他爭鋒相對,而是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他帶飯菜來,她就吃,他問什麼,就答什麼。
但再也不過問他的情況,也不會主動和他聊天。
出院的那天,裴聿城在公司加班,沒有來得及接她出院。
卻也給她發了消息。
“等今晚下班後,我帶你去你最喜歡的飯店吃飯。”
“我還讓秘書給你送了份禮物,都是你最喜歡的東西,收下之後,就別再生悶氣了。”
白清枚掃了一眼信息,卻什麼都沒回複。
她回到家,就看見裴家的秘書已經將禮物送來了。
可他身後還有一份禮物。
秘書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隻是尷尬的幹笑一聲:
“少爺聽說大小姐身體不舒服,所以托人送來一些補品。”
可白清枚卻看出,裴聿城送給她的禮物,不論是項鏈還是戒指,全都是贈品。
而正品就在他送給宋輕雨的禮物裏。
白清枚並沒有發火,而是平靜地道謝。
等秘書離開後,她隨手將裴聿城送的禮物丟進垃圾桶裏,直接帶著傭人闖進宋輕雨的房間。
白清枚沒有理會宋輕雨錯愕的神情,薄唇輕啟:
“搜。”
“這是我房間,你們要幹什麼!”
“你們快住手!”
等裴聿城收到消息趕來,隻見宋輕雨的房間都被搜的個底朝天,各種私密的衣物都被翻了出來。
宋輕雨臉色發白的跪在地上向白清枚哭求:
“清枚,算我求你了,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罰我,但不要這樣羞辱我啊!”
裴聿城目光一凜,額頭青筋暴起。
他上前將宋輕雨護在身後,隨後雙紅赤紅地看向白清枚,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你就這麼惡毒,非要毀掉輕雨的名聲才罷休嗎!”
清脆的一聲。
房間內瞬間安靜了。
裴聿城看著白清枚臉上浮現的鮮紅掌印,嘴角溢出的血絲,這才慢慢回過神來,聲音有些發緊。
“清枚,我不是故意要打你,你能不能別總惹我生氣?”
突然間,一旁在衣櫃裏翻找的傭人好像找到了什麼東西,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小姐,東西要找到了,這藥物......是砒霜。”
白清枚隨手擦掉嘴角的血絲,伸手接過瓶子。
她抬眸看向裴聿城,眼底多了幾分嘲諷。
“裴聿城,我為什麼這麼做你心裏真的不清楚嗎?我隻是想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白清枚頓了頓,聲音裏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苦澀。
“你真的沒有心。”
裴聿城臉色一僵。
宋輕雨神色慘白,立刻扯住裴聿城的衣袖解釋:
“聿城,你要相信我啊,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我們認識這麼久,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可裴聿城沒有說話,隻是抿著唇,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宋輕雨心臟一顫,一咬牙,直接往大開的窗戶衝去。
“既然你們都沒人相信我,那我就以死正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