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呢?”
白清枚抬頭,看著裴聿城氣憤的神色,沒有情緒的笑了笑。
她隻覺得宋輕雨真會演戲,也很懂怎麼去抓住男人的心。
怪不得上一世,她的名聲都壞了,裴聿城還願意為她殉情。
“是她非要在眾人麵前裝模作樣,擺出一副大孝子的派頭,我自然不會攔著她。”
“裴聿城,你是我的未婚夫,但是現在,你是站在誰的立場指責我?”
裴聿城的臉色滯了片刻,卻很快恢複如常。
“我隻是看不過你這般咄咄逼人。”
“今天的事輕雨也不是有意的,不就是一個位置而已,你已經什麼都有了,何必還和她計較?”
“你現在去和輕雨道歉,別因為這件事,鬧得家裏不和。”
聽著他毫不在乎的語氣,白清枚的心臟刺痛了一下。
他明明什麼都懂,知道宋輕雨的越界,也知道她被冒犯的憤怒,卻還是選擇替宋輕雨說話。
看來他真的很愛宋輕雨。
白清枚淡淡開口:
“裴聿城,我不會道歉。”
“管家,送客。”
裴聿城看著白清枚平靜的神色,微微皺眉。
他想不明白,白清枚怎麼會變得如此無理取鬧,咄咄逼人。
裴聿城不顧管家的阻攔,硬是將人拽了出去。
“同是姐妹,為什麼你對輕雨的惡意這麼大?既然你父親不懂得怎麼管教,那我這個未婚夫就教你什麼是禮儀!”
裴聿城將白清枚帶到宋輕雨母親靈位前,讓保鏢摁著她的肩膀跪下。
“輕雨對你母親盡了孝心,也該到你表示了,這樣才不會有損你們之間的姐妹情。”
白清枚咬牙,雙眼瞬間赤紅。
“裴聿城,你是不是瘋了?!要我跪她?!”
“你明明知道她之前為了搶走白夫人的位置,沒少對我媽下手!”
可裴聿城無動於衷地站在原地。
眼裏流露出失望。
“如果不是你非要抓著之前的事情不放,我也不想這麼逼你。”
他打了響指,身旁的助理遞來了一個盒子。
正是白母的骨灰盒!
白清枚渾身血液都凝固了,害怕到牙齒都在打顫。
“裴聿城,我跪,你別動我媽的骨灰......”
下一秒,噗通一聲,白清枚直直跪在宋母的靈位前。
她忽然覺得宋母照片上的笑容多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白清枚閉了閉眼,心臟像是被割開無數個口子,鮮血在往外滲。
不知道跪了多久,白清枚隻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膝蓋也開始發疼。
保鏢很快就將這異樣的情況告知了裴聿城。
他進門的瞬間,白清枚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裴聿城心臟猛然一跳,聲音慌亂,下意識想要將她扶起。
“清枚,你沒事吧,我現在立刻送你去醫院......”
可是白清枚卻甩開了他的手。
她剛站起身,眼前突然一陣眩暈,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徹底昏死過去。
等白清枚再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病房裏。
裴聿城和醫生站在門外小聲交談。
“裴先生,我們檢查過了,白小姐是因為吃錯東西急性中毒才導致暈厥吐血,必須盡早查明毒藥,才能對症治療。”
裴聿城的神色複雜。
他剛剛已經詢問過管家,昨日的飯菜是宋輕雨親自做的。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你先盡力查出是什麼藥物吧,這件事也不要聲張,我會自己處理。”
叮囑完醫生後,他才回到病房。
白清枚已經醒了,正坐在病床上,平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裴聿城心頭一緊。
“你醒了怎麼不喊我?”
白清枚抬頭跟他對視上,眼神空洞的如同一潭死水。
“我想就算我喊你,你也不會在意吧。”
“畢竟在你心裏,宋輕雨就算再作惡多端,可她的聲譽,卻始終比我這條命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