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這麼多皇子,唯有四皇子和太子活到了最後。
太子靠的是我和國公府,四皇子可是純靠自己。
而且我重病之際,也隻有他派人送了良醫和補品,
若不是他,我怕是死得更早。
聞言,爹娘都麵露震驚。
“四皇子?他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
“是啊,鳶兒,還是再好好想想吧。”
我搖了搖頭,聲音篤定:“不,就選他了。”
父親拗不過我,隻能給蕭瑾宴下了拜帖。
第二日下午,四皇子府就送了庚帖和豐厚的聘禮來,這便是同意結親了。
我鬆了口氣,開始重新製定奪位計劃。
國公府即將與四皇子結親的消息不脛而走。
很快就傳到了蕭臨禦耳中。
他卻根本不信,輕笑著對帶來消息的溫若婉道:
“你從哪兒聽來的?薑鳶一心都撲在我身上,怎麼可能嫁給老四。”
溫若婉眼底閃過嫉恨之色,麵上卻裝得懵懂:
“禦哥哥,你和薑小姐很熟嗎?”
蕭臨禦神情恍惚了一瞬,顯然是想起了前世的事。
能不熟嗎?我們可是做了數十年夫妻。
他歎了口氣:“總之除了我,她不會嫁給別人。”
“她心思深沉,這消息想必也是故意傳來刺激我的。”
“罷了,就順一次她的心意,去瞧瞧她好了。”
說罷,他命下人隨便準備了一些禮品,帶著溫若婉來了國公府。
此時,我正在和婢女繡嫁衣。
蕭臨禦推門進來,觸及我手中正紅色的布料,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薑鳶,側室穿紅是僭越,你連這個都忘了嗎?”
我懵了一瞬,忍不住開口:
“不是,誰和你說我要做側室了?”
溫若婉麵露譏諷,故作好心道:
“薑小姐就別裝了,縱觀京城,你能尋得到比太子府更好的出路嗎?”
“我也不是小氣的人,隻要你好好伺候我,我自然容得下你。”
蕭臨禦臉色和緩了幾分,他走到我身邊,俯身低語:
“我知道你心氣高,不願屈居人下,前世我已經給了你皇後的尊容,這次就當是為了我,低低頭,好嗎?”
他的聲音溫柔纏綿,一如從前。
可我卻生不出半點兒旖旎之心。
“多謝殿下厚愛,臣女福薄,恐難當重任。”
蕭臨禦瞬間露出惱羞成怒的表情,他死死盯著我:
“欲擒故縱也要有個度!孤都主動上門了,你還想怎樣!”
我蹙了蹙眉正要開口,溫若婉卻淚眼婆娑道:
“殿下別生氣,實在不行我去宮裏請旨,將正妃之位讓給薑小姐好了。”
“對我而言,隻要能陪在殿下身邊,什麼都不重要。”
溫若婉這人麵甜心毒,慣會裝腔作勢。
可笑蕭臨禦還一直認為她單純。
聽了她的話,蕭臨禦眼底浮現出感動之色:
“傻不傻,我怎麼會讓你做小?”
說罷,他冷冷望向我:
“下月初一我與婉兒大婚,十五那日我親自來接你,你若出門便罷,若不出,此生都別想再入太子府!”
而後沒等我開口,他就牽著溫若婉離開了。
簡直病得不輕!
我實在不明白這人哪兒來的自信。
丫鬟金珠忍不住道:
“小姐,下月十五剛好是你和四皇子成婚的日子,太子不會來搗亂吧?”
我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那也沒辦法,隻能多派些侍衛攔著他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便到了蕭臨禦大婚。
婚後,他特意辦了場曲水流觴宴,替溫若婉造勢。
國公府也收到了請柬。
我本來準備吃口飯就走,可剛上桌,就有幾個小太監端著我愛吃的菜走了過來。
“薑小姐,太子殿下說您吃不得辣,特意讓小廚房備了甜口的,您賞臉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