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倆對視一眼。
小山撓了撓頭,笑得有些不正經,「小娘子,這筷子還沒我手指頭硬,你紮得死誰?」
我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你們別以為買了我,就能糟踐我。我芸娘雖然命賤被賣,但也不是那等不知廉恥,隨你們玩弄的臟物!」
大山開口了:「沒人要糟踐你。花了錢,是娶你回來過日子的。」
他走過來,我那點力氣在他麵前連掙紮都算不上,竹筷子被他輕易繳了,隨手扔在桌上。
「今晚你睡中間,不碰你。」大山說。
小山不知什麼時候湊了上來,在我身上聞了聞,「真香啊,哥。」
我嚇得往大山懷裏躲,大山順勢摟住我的腰。
他低頭對小山嗬斥了一句:「一邊去,別嚇著她。」
雖然是嗬斥,可那手卻沒鬆開。
那天晚上,我確實睡在中間。
大山睡在左邊,小山睡在右邊。
我縮成小小的一團,動都不敢動。
可山裏的夜冷得厲害,風順著木窗縫隙鑽進來,凍得我直打冷戰。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左邊貼上來一個火爐,緊接著,右邊也貼上來一個。
「別,別亂動。」我帶著哭腔呢喃。
小山在我耳邊低低地說,「小娘子,這被窩漏風,咱們哥倆給你擋著。」
他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了滑,隔著單薄的裏衣,按在我最嬌軟的地方。
我僵住了,大山在另一側按住了小山的爪子,沉聲說了句:「睡吧,她累壞了。」
後來他沒再動,我做了一夜的噩夢。
夢裏隻有一個念頭,我要逃。
天蒙蒙亮,我聽到兄弟倆起身的動靜。
「哥,我去看看套子。」
「嗯,我再去砍些柴。」
門「吱呀」一聲開了又關上,院子裏傳來劈柴的悶響。
我悄悄從炕上爬起來,貼著門縫往外看。
大山赤著上身,一斧頭一斧頭地劈著木柴,寬闊的背和鼓脹的肌肉,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
我咬了咬牙,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等他劈完柴,也出了院子,我立刻從屋裏衝了出來,甚至顧不上腳底的疼痛,一頭紮進了屋後的密林裏。
我不敢回頭,拚了命地往前跑。
山裏的路崎嶇難行,荊棘劃破了我的衣衫和皮膚,可我不敢停。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腿腳發軟,眼前發黑。
「啊!」
腳下一空,我整個人掉了下去。
那是捕熊用的陷阱,底下埋著削尖的木樁。
劇痛瞬間襲來,一根木樁斜著紮進了我的大腿。
我絕望地看著上方那一小片天空,淚水奪眶而出。
我不知道在坑底躺了多久,就在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上方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芸娘!」
接著,一個黑影直接從上麵跳了下來。
小山衝過來扶住我的肩膀,看到我血流如注的大腿,嘴裏罵了句粗話,手卻抖得厲害:「你跑個啥啊!我們是能吃了你?」
大山也到了,他在上麵吼道:「先把人弄上來!」
小山解下腰間的汗巾,勒住我的傷口止血,然後把我整個人托舉起來。
「芸娘,別睡,俺帶你回家。」大山在上麵用力一拽,接住了我。
回到木屋,大山利落地翻出一罐子黑乎乎的藥膏。
小山把我按在炕上,「得把褲腿撕了,不然藥敷不上去。」
我咬著唇,臉紅得要滴血。
這山裏人沒那麼多講究,可對我來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撕。」大山說。
小山低著頭,小心翼翼幫我清洗傷口。
他的指尖有些粗,劃過我大腿根部時,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栗。
「輕點。」我忍不住痛呼。
「忍著點,芸娘。」
大山拿過藥膏,一點點塗抹。
敷完藥,我疼得全身脫力。
小山沒走,他順勢躺在我身邊,把我的一隻手拉過去。
「芸娘,別跑了行不?隻要你留在這,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們哥倆也給你架梯子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