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催催催,催命一樣,我能少得了你錢?”
表哥把一萬現金砸我臉上時,我人都傻了。
他找我合開膏藥店,說好利潤五五分。
可三年過去,膏藥店淨利潤三百五十萬。
他穿名牌開豪車,打賞女主播都幾十萬。
輪到我,他隻肯給一萬!
“你自己算算,你幹的那點活值幾個錢?”
“藥材是我買的,房租是我出的,客人是我拉的。”
“你就在那兒張張嘴翻翻書,熬幾鍋破藥膏,三年給你一萬都算我慈善!”
行,一萬就一萬。
從今天起,我自己幹。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看診,沒了我那些獨家配方,他那膏藥店還能撐幾天!
“表哥,說好利潤五五分,三年你給我一萬?”
我從地上撿起錢時,手都是抖的。
表哥聽得直皺眉:“嫌少?租藥房、買藥材、印傳單,哪樣不要錢?三年虧十萬,我沒要你賠錢就好的!”
我看著他新買的江詩丹頓,二十多萬。
新買的寶馬,全款。
手機上還有他新發的朋友圈:
【三年淨掙三百五十萬,不靠父母不吹牛,市中心學區房全款拿下!】
虧錢?
他可真有臉說!
表哥見我盯著他,抬起手晃了晃那塊表。
“喜歡這表?別看了,江詩丹頓,二十八個,你買不起。”
他跟我說話時,又打賞了女主播十個嘉年華。
“表弟啊,不是哥說你,你這個人就是太白眼狼。”
“你想想,你同學在醫院規培,一天天忙得腳不沾地,還得倒交學費。”
“你在膏藥店坐著跟人聊聊天,我還給你一萬,這種好事你上哪兒找去?”
我難以置信看著他。
三年前,他被公司辭退後找不到新工作,求我合夥開膏藥店。
我為此拒絕了總院和第一中心醫院的offer,一天十四個小時在店裏看診。
閉店後,還要製作膏藥到半夜。
我做的膏藥,不是傳統專治一種病的固定配方。
而是看診後,根據病人的各項症狀出藥方。再把藥材磨成粉,用特殊藥水製成膏藥,避免直接喝藥傷胃這一弱項。
因為工作強度太大,我心梗進ICU,人都差點沒了。
結果到表哥嘴裏,我每天在店裏是閑聊,三年拿一萬都是占他便宜?
“那這種好事,表哥留給別人吧!”
我從未有過的寒心。
“別說氣話。這兩天總院會安排人過來談合作,你好好表現,談成了我分你五千。這總行了吧?”
表哥不滿皺眉。
五百萬的單子分我五千,竟然還要我感恩戴德。
我低著頭:“用不著,我不幹了。”
“不在我這兒幹,你能去哪兒?”
表哥壓根不把我的話放心上,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
“馬上過年,你剛好發工資了,去給客戶們準備點年禮,別讓人覺得咱們店不懂事。”
“要買你自己買,我不去!”
我說完時,表哥早就開車走了。
就跟以往一樣,把整個店扔給我,他隻過來數下錢。
隻是這次,我不打算再留下來。
我關了店,就聯係裝修隊,給我家村裏的老房子裝修。
既然表哥覺得我在店裏純混,白拿他錢,那我就自己單幹。
看看膏藥店沒了我看診熬膏藥,他怎麼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