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終於忍不住,狠狠給了白若薇一巴掌。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我又狠狠給了周衍一巴掌。
臉上瞬間浮起五個鮮紅的指印。
他瞬間暴怒,大手一揮。
“蘇晚,你敢打我們!”
“給我把她按住!”
四個保鏢瞬間從人群裏鑽出來。
我轉身就跑,但還是晚了一步。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
我拚命掙紮。
有人扣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扯,外套“嘶啦”一聲被撕開,露出裏麵的打底衫。
我倒吸一口涼氣,拚命護住胸口。
身份證還在內衣裏!
絕對不能被他們發現!
白若薇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我被撕爛的衣服。
“晚晚,這麼饑渴嗎?大街上就要脫衣服......”
我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她。
周衍歎了口氣,用近乎施舍的語氣對我講。
“蘇晚,畢竟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你要是真不想嫁給那個老男人......”
“想跟著我,也不是不行。”
“我爸媽在城中村還有套舊房子,你可以先住那兒。”
周衍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施舍一條流浪狗。
“我可以和你辦婚禮,讓你就不用嫁給那個老男人。”
“但證我隻跟薇薇領,她跟我這麼久,我不能對不起她。”
他語氣越來越理所當然。
“但薇薇怕疼,你得給我生一兒一女,記在薇薇名下。”
太惡心了。
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
周衍竟然是這麼惡臭的男人?
“周衍,我蘇晚就是嫁條狗,也輪不到你在這做白日夢!”
“我給你們兩個當牛做馬?給你們生孩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周衍臉色瞬間鐵青。
“蘇晚,我是看你可憐才給你條活路,你以為你誰啊?”
“不嫁我你就等著嫁那個老男人!被人家玩爛了別後悔!”
我捂好衣服,撿起破爛的手機。
“你還想報警?”
周衍攔住我。
“手機壞了,我怎麼報警?”
我推開他,徑直走向排隊的地方。
考試就剩10分鐘了。
關於那個被踢進下水道的身份證,
我心裏,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見我要去排隊,白若薇也拉著周衍去了另一列。
身後。
傳來兩人的討論。
“她是不是瘋了?身份證都斷了還要去排隊?”
“可能是受刺激了吧。你說她待會到了門口,刷不了證件,會不會當場哭出來?”
“哭唄,又不是沒哭過。剛才不也差點哭了?”
周衍語氣裏滿是厭煩。
“行了,別管她了。”
“等我們考上了,請她來參加我們的慶功宴,讓她看看什麼叫人生贏家。”
白若薇笑得甜膩:
“考上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
“行。等我上岸,我就風風光光娶你。”
他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我聽著這些話,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差點想回頭問問他們:
你們的身份證,都帶了嗎?
但我沒有。
因為輪到我了。
我伸手。
身後傳來白若薇壓抑的笑聲:
“她該不會以為用手就能刷進去吧?”
我沒理她。
“嘀!”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身份驗證通過,考生蘇晚請入場。”
身後瞬間安靜了。
我走近大門,轉身看向身後那兩個人。
白若薇的臉白得像紙。
周衍則一臉訝異。
我揚了揚手裏的證件,冷笑。
“周衍,我好像從頭到尾。”
“都沒說過被掰斷的是我的身份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