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狀,白若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從掰斷我的身份證,到裝哭賣慘,再到激周衍毀屍滅跡。
環環相扣,步步精準。
兩輩子了。
我實在想不通,我和她都沒見過幾麵,為什麼她要這麼針對我?
我又看向周衍。
他正麵目猙獰,一臉凶相地看著我。
“行了,快考試了!”
“誰讓你自己不保管好身份證,現在斷了又來怪薇薇?”
我忽然覺得很悲哀。
這個人,我曾經把他當成最信任的朋友。
要不是他說想看一下我,我會把身份證拿出來嗎?
他說,蘇晚你要好好考試,考上公務員就不用被你爸逼了。
他說,我和薇薇會一直在你身後支持你。
可現在呢?
我那個陽光,正義的竹馬,去哪了?
仿佛帶著最後一絲期待。
我開口提醒:
“周衍,你知道我跟我爸的賭約的。”
“如果我沒考上,我就會被逼著嫁給一個四十歲的二婚男。”
周衍愣住,眼裏閃過一絲掙紮。
白若薇適時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晚晚,那是你們蘇家的事,跟衍哥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不想嫁給二婚男,是看上衍哥了?纏著他這麼多年,你就沒覺得膩嗎?”
這句話像盆冷水潑在我頭上。
一瞬間,我醍醐灌頂。
原來如此。
原來白若薇的幸災樂禍和刻意針對。
都是因為她覺得我喜歡周衍,在“正義”地清理情敵?
可我什麼時候纏著周衍了?
就因為我們是世交,逢年過節就聚餐?
因為他比我大兩歲,我出於禮貌喊了二十年的哥?
“蘇晚,薇薇說得對。”
周衍眼裏的不安瞬間消失。
“讓你嫁給二婚男,有助於你家的生意!”
“而且,女人總要嫁人,嫁給誰不是嫁?”
“你爸給你找的那個有房有車,就是年齡大了點,老頭才會疼人,你矯情什麼?”
好一個老頭會疼人。
“周衍,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不然呢?你本來就對我餘情未了,我難道等著你耍手段拆散我和薇薇嗎?”
餘情未了?
多可笑。
“就憑你?”
“周衍,就算全世界隻剩你一個男人,我蘇晚也不會看你一眼!”
“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腦子裏除了情情愛愛屁都沒有!”
得知上輩子被害居然是這種理由。
難以言喻的惱火幾乎將我吞沒。
我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喂?110嗎,這裏是......”
“你敢!”
周衍一巴掌打過來,手機從我手裏飛出去,摔在地上。
“報什麼警!你想害了薇薇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