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小娘們兒細皮嫩肉的,雖然被打爛了,但賣進暗娼館也能值幾個錢。”
流氓踩在沈青的手上,沈青抽搐著發不出聲。
她被兩個漢子拖上馬車簽了契約賣給牙婆。
這就是她追求自由付出的代價。
國公府裏我大嫁入首輔府邸。
轎子穿過街道,路過巷子時轎簾掀開。
我偏頭看到街邊跪著的女奴。
那人臉上烙著印記,被牙婆用鞭子抽打。
是沈青。
牙婆嫌棄她容貌被毀。
“這麼惡心的醜八怪,隻能送去城西最低賤的暗娼館接客劈柴!”
沈青透過轎簾盯著我。
她張嘴叫喊,牙婆反手打飛她的牙齒。
我放下轎簾。
階層已定,我的戲剛開始。
大婚當夜首輔府邸後院冷清沒有祝賀聲。
我坐在喜床上。
袖管下我握緊了匕首。
不管今晚是誰來,敢擋我的路我就劃破他的脖子。
房門推開。
裴寂走進來揮退下人反鎖房門。
他沒挑蓋頭直接走到桌邊坐下。
“沈大小姐,國公府拿生鏽的破銅爛鐵填塞嫁妝箱底的事。”
“你真當本官這個首輔是瞎子,查不出這驚天的虧空秘密嗎?”
他直言不諱。
我手心出汗,正打算狡辯穩住他。
“大人明鑒,這些嫁妝賬目絕非...”
裴寂站起身跨到喜床前扯下蓋頭。
他將一張按著手印的文書拍在我臉上,那是我的賣身契。
裴寂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在床榻上。
“憑你一個青樓裏賣笑的下賤貨色,也配跟本官玩李代桃僵?”
“說!你到底是誰安插進本官府裏的細作!”
“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捏碎你的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