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掉馬現場
季澤直接把我扛回了辦公室。
門摔上,遮光窗簾拉上,他把我抵在門上,吻得又凶又狠。我喘不過氣,推他胸膛,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緊。
"林晚。"他喘著氣叫我,"再說一遍。"
"說什麼?"
"說你喜歡我。"
"我沒有......"
"你有。"他咬我耳垂,"剛才吃醋的樣子,我都看見了。"
我臉燒得通紅:"那你的青梅竹馬呢?"
"沒有青梅竹馬。"他吻我嘴角,"隻有一個小偷。"
"小偷?"
"偷看我,偷寫我,偷走我的心。"
我徹底沒脾氣了。
他鬆開我,整理被我抓亂的襯衫:"陳悅的事,我會處理。她不會再來了。"
"你怎麼處理?"
"簡單。"他戴上眼鏡,恢複高冷模樣,"讓她知道,這間辦公室有女主人了。"
他打開論壇,直接發了條實名帖:【本人已有女友,林晚。請勿打擾。】
帖子瞬間被頂爆。我捂臉:"季澤,你瘋了。"
"嗯。"他拉我坐下,"為你瘋的。"
他打開電腦,調出我的小說頁麵。書評區已經瘋了:"官宣了官宣了!""Z讀者就是季教授!""作者睡粉睡到了原型!"
"他們說我睡粉。"我鬱悶。
"不是嗎?"他笑,"你睡了我,記得負責。"
"季澤!"
"好了。"他抱住我,"不鬧了。今天想寫什麼?"
"寫分手。"我賭氣。
"不許。"他咬我肩膀,"寫結婚。"
我扭不過他,打開文檔開始寫。他就在旁邊看,時不時伸手在我腰上摩挲。我癢得不行,扭著躲他。
"別動。"他聲音啞了,"再動亂摸。"
我立刻僵住。
下午,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季澤皺眉:"誰?"
"教授,是我,趙曉。"他研究生的聲音,"陳主任找您。"
季澤鬆開我:"待著別動。"
他出去了,我一個人在辦公室。手機震動,是編輯:"晚晚!你火了!季教授在論壇官宣,現在全網都在扒你!"
我打開微博,熱搜上了個新的:#季教授 林晚#。
點進去,是季澤的實名賬號。他隻有三條微博,最新一條是轉發了我的小說,配文:【我女朋友寫得比我好。】
底下評論區:
"臥槽,教授談戀愛都這麼學術嗎?"
"這狗糧我吃了!"
"Z讀者終於掉馬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我以為季澤回來了,結果是陳悅。
她看見我,冷笑:"還賴在這兒?"
"我......"
"你知道季澤為什麼喜歡你嗎?"她靠在門邊,"因為你寫的小說,符合他的幻想。但幻想和現實,是兩碼事。"
"那也輪不到你來說。"
"輪不到我?"她笑了,"我和季澤從小一起長大,他高中給我講過題,大學我追著他去了MIT。你呢?你認識他多久?"
我站起來,和她麵對麵:"我認識他,比他認識我久。"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寫他的時候。"我直視她,"他還不認識我。"
陳悅臉色變了:"你就是那個作者?"
"對。"我點頭,"所以,該走的是你。"
她氣得要上前,季澤回來了。看見這一幕,他立刻把我拉到身後。
"陳悅,我警告過你。"
"小澤,她就是個寫小說的!"
"對。"季澤握緊我的手,"她寫小說,我搞物理。我們天生一對。"
"你!"
"請回吧。"他下了逐客令,"再有下次,我會通知保安。"
陳悅摔門走了。我腿一軟,差點摔倒。季澤扶住我:"剛才很勇敢。"
"裝的。"我小聲說。
"裝得好。"他吻我額頭,"以後就這麼裝。"
晚上,我更新了小說。最後一句話是:"季教授公開了,我也公開。Z讀者,你好,季澤。"
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季澤的電話打過來:"下樓。"
"幹嘛?"
"約會。"他頓了頓,"第一次正式約會。"
我換了條裙子跑下樓,他靠在車門上等我。看見我,他掐了煙,打開副駕駛的門。
"去哪兒?"
"一個你會喜歡的地方。"
車子停在市圖書館門口。我愣住:"約會來圖書館?"
"嗯。"他牽起我的手,"帶你去見一個人。"
我們上了三樓,古籍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先生正在整理書架,看見季澤,笑了:"小澤來了?"
"周館長。"季澤介紹,"這是我女朋友,林晚。"
"哦?"老先生打量我,"寫小說的那個?"
"您怎麼知道?"
"小澤啊。"周館長笑嗬嗬地,"把我的珍藏版《金瓶梅》都借走了,說要研究古代小說描寫手法。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臉瞬間紅到脖子根。
季澤麵不改色:"研究學術。"
"研究什麼學術。"周館長遞給我一本古籍,"小姑娘,這小子從小就這樣,悶騷。喜歡什麼從來不直說,非拐彎抹角。"
我接過書,是清代的手抄本《子不語》。翻開,扉頁有季澤的筆記:此段可用於晚九新書第三章。
我震驚地看他,他偏過頭,耳尖通紅。
從圖書館出來,我一路沒說話。直到上車,我才開口:"季澤,你什麼時候開始看我的書?"
"去年三月。"
"去年?"我瞪大眼,"我第一本小說剛出版。"
"嗯。"他啟動車子,"在MIT的圖書館看見的。封麵是你的照片。"
"所以你就......"
"就從波士頓追回了國。"
我愣住:"你回國是為了......"
"為了你。"他轉頭看我,"林晚,我回來,就是為了讓你把我寫進書裏。"
"神經病。"我罵,眼眶卻紅了。
"對。"他笑了,"為你神經。"
手機震動,蘇晴發來消息:"臥槽!我哥把房產證都準備好了!就在你家對麵那套!"
我盯著那條消息,眼淚掉下來了。
"哭什麼?"季澤慌了,伸手給我擦。
"季澤。"我抽噎著,"你是不是早就暗戀我?"
"嗯。"他承認得坦蕩,"暗戀你,一年零三個月。"
"為什麼不說?"
"怕嚇到你。"他歎氣,"畢竟,誰會對一個偷窺自己的小變態表白?"
我撲過去抱住他,吻得毫無章法。他回應得小心翼翼,像對待珍寶。
"林晚。"我趴在他肩上,"我更新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他抱緊我,"我們還有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