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祖上全是武將,手握全天下九成兵權。
全族盼了上百年,才盼來我這麼一個女嬌嬌。
我從小穿衣要用雲錦,喝水要用晨露,他們就這樣把我寵上了天,縱出了一身寶寶病。
入主東宮後,太子蕭暻那個穿越女側妃見我吃飯還要人喂,當場砸了我的玉碗:
“在現代,你這種重度公主病就該送去參加變形計!”
“今天姑奶奶就辦個下鄉特訓班教你獨立!”
她命人強按著我去城外。
“給她套上犁具!今天不把這五畝地耕完,一口水都不許喝!必須要打碎她骨子裏的巨嬰病!”
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吹響了脖子上的狼骨哨:
“老妖婆欺負人,寶寶要回家!”
下一秒,皇城外號角震天。
......
哨聲尖銳,劃破荒地的死寂。
我跌坐在田埂上,手腕被麻繩勒出一道道血痕。
宋南星翻了個白眼,一腳踹翻我麵前的泔水桶。
酸臭的餿水直接澆了我一身。
“鬼叫什麼?收起你那套矯揉造作的做派!”
“今天這五畝旱地,就是你的變形計考場。”
“不把這地翻完,你就在這地裏渴死、餓死!”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手裏捏著根馬鞭。
“寶寶要回家!你這是犯上的死罪!”
我抽噎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馬鞭毫不留情的抽在我背上,雲錦宮裙瞬間裂開,火辣辣的疼。
“還自稱寶寶?真讓人反胃。”
宋南星眼裏全是鄙視。
“在二十一世紀,你這種寄生蟲早被社會淘汰了。”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治治你這巨嬰的臭毛病!”
她轉頭衝侍衛嚷嚷:
“都瞎眼啦?把犁套給她掛上!不走就給我抽!”
幾個體型彪悍的老媽子直接撲上來,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沉重的木製犁具硬壓在我脊背上,木刺紮進皮肉。
我不停的掙紮,大聲哭喊太子蕭暻的名字。
馬蹄聲過來了。
蕭暻騎馬停在田埂邊。
我拚命朝他伸出手:“殿下!這老妖婆瘋了,快救寶寶啊!”
蕭暻翻身下馬,目光卻越過我,直接落在宋南星身上。
“這是在幹嘛?”
宋南星靠進他懷裏:“殿下,我這是在幫太子妃搞勞動改造嘛。”
“不讓她嘗嘗底層人民的苦,她哪知道糧食來之不易?”
蕭暻讚同的點點頭,轉頭看我時目光陰冷。
“你實在是太過嬌氣了,動不動就要人喂飯,連喝水都要挑時辰。”
“今天就好好改改這個毛病。”
“寶寶從小就這麼長大的!憑什麼要寶寶受這種罪!”我梗著脖子反駁。
蕭暻冷哼一聲。
“憑什麼?憑孤是太子!”
“你霍家仗著軍功在朝堂橫著走,真以為天下姓霍了?”
原來如此。
他哪是慣著側妃胡鬧,這分明是借題發揮,敲打我霍家呢。
我咬牙強忍劇痛,想站起來。
可犁具太重,我剛直起身,就被壓的雙膝砸在碎石地上。
血染紅了裙擺。
宋南星走過來捏住我下巴,逼我抬頭。
“給我看清楚了,這不是你的將軍府,沒人慣著你的臭脾氣!”
她甩開我的臉,衝侍衛喊:“打!打到她肯拉犁!”
密集的鞭子落下來。
我死死咬住嘴唇,愣是沒發出一聲痛呼。
遠處官道上隱隱傳來馬蹄聲。
那是霍家暗衛獨有的行軍節奏。
爺爺留給我的護衛終於到了。
可下一秒,蕭暻抬了抬手。
四周樹林裏湧出大批禁軍,拿著連弩將這片荒地圍的死死的。
十幾個霍家暗衛剛衝出來,就被亂箭當場射死。
血染紅了麥田。
“孤早料到你有這一手。”蕭暻低頭扯出個殘忍的笑。
“今天孤不僅要治你的公主病,還要讓你親眼看著,你引以為傲的霍家,是如何在孤腳下灰飛煙滅的!!”
我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暗衛,腦子裏嗡地一聲炸開了。
那都是看著我長大的叔叔伯伯。
可蕭暻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麼把他們殺了。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蕭暻和宋南星。
“你們絕對會後悔的。”我啞著嗓子說。
宋南星惱羞成怒地奪過侍衛手裏的鞭子,狠狠抽在我臉上。
“死到臨頭還嘴硬!給我爬!”
“今天這五畝地,你就是爬也得爬完!”
臉頰火辣辣的痛,有血順著下巴滴下來。
我沒哭,也沒叫。
隻是默默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摳住泥土,拖著犁具一點點往前爬。
每爬一步,犁具上的木刺就深深紮進肉裏。
血順著犁溝流下一條紅線。
本寶寶今天栽了,但隻要能活下去,必定親手扒了這對狗男女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