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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搖曳著紅酒杯，繼續看著屏幕。

我看見我被幾個壯漢圍在一起，她們撕扯著我的衣服，把手探進我的下體。

我撕心裂肺的喊聲穿透屏幕，響徹在整個宴廳。

爸爸看著我那痛入骨髓的掙紮，沒有心疼，反而笑得異常興奮。

“這些都是未公開的畫麵，等產品上市時，這些東西肯定能瞬間引爆網絡。”

一位臃腫的婦人皺了眉。

“秦總，再怎麼說您女兒是女孩子，安排這種戲碼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三年前痛苦的記憶向我襲來。

在我還沒了解到那個世界時，幾個男人將我拖到巷子中，施以暴行。

任憑我如何向係統求救，它都不幫我。

我媽用刀叉切著肉，牛排裏的血水滴在素白的盤子上。

她將那塊肉放在嘴裏。動作優雅。

“劉會長，如果不讓清歡初到那裏就認識到那個世界的殘酷，她就會一直抱著僥幸態度，不好好完成任務。”

“可是這也太…”

“劉會長，”我媽走到她麵前遞出一杯紅酒。

“清歡是我們的女兒，該怎麼對她，我們有分寸。如若用這種方式教會她認真對待那個世界，並不為過。”

她貼著劉會長的耳朵小聲說話。

“您利用紅十字會的權力，把捐給山區女孩女性用品的錢貪汙，就別談什麼愛女兒了吧。”

婦人聽完，手指顫動，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媽媽走回座位，繼續品嘗起牛排來。

我看著這樣的媽媽，覺得無比陌生。

那個教導我要愛惜自己女性身份的媽媽。

那個在我初次來月經被同學羞辱，將我護在身後的媽媽。

如今已變成了一條眼中隻有欲望、貪婪的毒蛇。

媽媽將肉送進嘴裏，血汁沾在她的唇上，宛如黑夜中吸食血液的吸血鬼。

咀嚼了幾口，媽媽麵露難色，吐了出來，然後將那牛排連盤子一起扔了進垃圾桶。

不一會兒，一位廚師被叫過來。

“這種隔夜的牛肉為什麼端上來？”

我看著餐桌上的牛排。

它被煎得恰如其分，七分熟的牛排肉中帶紅。

汗水從廚師的額頭滴落，他不停道歉。

“對不起，夫人。今早大暴雨，澳洲的飛機實在是過不來，我不得已才這麼做。”

媽媽沒說話，一個響指，三個黑衣保鏢走進廚房，將幾十斤的牛肉從冰箱中拿出，扔到了外麵的垃圾箱裏。

暴雨清刷過的雨後異常潮濕，腐爛的臭味從垃圾桶內散發。

十幾隻綠頭蒼蠅一窩蜂地衝在那堆牛肉上麵，不斷蠶食。

在這個世界，我隻吃過一次牛肉。

因為貧窮，小時候能吃上一頓豬肉對我來說都是奢侈。

中考後的那年暑假，趁著在外撿瓶子掙學費的功夫，我走進肯德基的店裏，如做賊一樣將客人吃了一半的牛肉漢堡偷出來。

飽滿的汁水在口中炸開，我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東西。

等我回過神時，淚水已和口水混雜在一起。

那晚，我告訴媽媽以後一定要賺大錢，讓她也吃上牛肉。

媽媽笑著揉著我的頭。

“好，我們清歡真是長大了，我等著那一天。”

可是現在，媽媽不用我也吃上了牛肉。

曾經我在餓到流口水都想吃的牛肉，被媽媽僅是嘗了一口就喂給了蒼蠅。

拿著開除信的廚師，出門與一位管家裝扮的人擦肩而過。

管家拿著一至報告，急行到爸爸身旁。

他垂下身，將那份報告交到爸爸手中。

“秦總，根據剛才的監控報告，大小姐的生命…”

“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