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室裏,我被兩個粗壯的嬤嬤死死按在長條凳上。
手腕上的鐵環還在時不時釋放電流,讓我四肢酸軟,提不起勁。
閻王這老登,這次下的禁製比前八次都要狠。
“賀蘭決,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
裴若若坐在我麵前,手裏端著一杯熱茶,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
“隻要你肯趴在地上學兩聲狗叫,承認你是個鬥不過我的廢物。”
“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讓嬤嬤們下手輕點。”
我把下巴擱在長凳上,懶洋洋地掀起眼皮。
“你今天出門是沒照鏡子,還是腦子被門擠了?”
“讓我學狗叫,你也配。”
裴若若臉色一沉,重重地將茶杯磕在桌子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旁邊的嬤嬤。
“給我上夾棍,狠狠地夾!”
兩個嬤嬤立刻拿著夾棍走過來,強行拉過我的手,將十根手指塞進木棍的縫隙裏。
“收。”
嬤嬤大喝一聲,用力拉緊兩端的繩索。
粗糙的木棍瞬間收緊,狠狠擠壓著我的指骨。
我眉頭微皺,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但我咬緊牙關,硬是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怎麼不叫了?”
裴若若走到我麵前,彎下腰盯著我的臉。
“你不是很狂嗎?繼續狂啊!”
她伸出手,用力戳著我的額頭。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書裏一個用來襯托我的墊腳石罷了。”
“現在劇情已經完全掌握在我的手裏,太後和皇上都站在我這邊。”
她壓低聲音,語氣裏充滿了穿越者的傲慢。
“你拿什麼跟我鬥?拿你那可笑的家世,還是拿你這副快要被夾斷的手指。”
她直起身,得意地拍了拍手。
“來人,把鎮國公一家帶上來。”
鐵門被推開,我那凡間的父母和哥哥被五花大綁地押了進來。
鎮國公夫人看到我滿手是血地被按在長凳上,眼淚瞬間決堤。
“決兒。”
她掙紮著撲過來,卻被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柔嬪娘娘,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決兒吧。”
母親一邊哭,一邊拚命磕頭。
“閉嘴。”
裴若若嫌惡地捂住耳朵,眼神怨毒。
“哭哭啼啼的吵死了,來人,把她的舌頭給本宮拔下來。”
拿著鐵鉗的太監立刻走上前,強行捏住我母親的下巴。
“娘!”
哥哥目眥欲裂,拚命掙紮,卻被幾個大內高手死死壓住。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裴若若被我笑得心裏發毛,下意識地退後半步。
“我笑你是個蠢貨。”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指骨傳來的劇痛。
“你真以為,這破木頭能夾斷我的骨頭。”
我猛地發力。
砰的一聲,套在手指上的粗大夾棍瞬間炸裂成碎木塊,四下飛濺。
裴若若尖叫一聲,捂著被木屑劃破的臉頰,連連後退。
“你......你幹了什麼?”
她驚恐地看著我流血的手,像看怪物一樣。
我扭了扭脖子,慢慢從長凳上站起身。
兩個拉繩索的嬤嬤被我兩拳掀翻在地,摔得頭破血流。
手腕上的鐵環再次閃起藍光。
【警告,不可對皇室......】
“閉嘴吧你。”
我在腦海裏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低下頭,看著手腕上的鐵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剛才在挨夾棍的時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老頭。”
我抬起頭,對著虛空喊了一聲。
“你猜,你這破鐵環,管不管我......”